“孙法宗,吴兴人也。父遇乱被害,尸骸不收,母兄并饿死。法宗年小流迸,至年十六,方得还。单身勤苦,霜行草宿,营办棺椁,造立冢墓,葬送母兄,俭而有礼。以父丧不测,于部境之内,寻求枯骨,刺血以灌之,如此者十余年不获,乃缞绖。终身不娶,馈遗无所受。世祖初,扬州辟为文学从事,不就。”
凌霄话一出,青衣女子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你到是费心了。”
凌霄在心里默默叹气,一个人是要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如此的疯狂,“我没有特意去验骨,只是不小心被拉破了手指,血滴上去了。发现那血滴尽然又从骨头上滴了下来,落到了地上。”
凌霄没有说她当日的震惊,因为那些不是言语所能表达出来的。当知道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计,连自己也被算计在内的时候,凌霄绝望了,那些在王府所受的苦,那些因为从悬崖摔下而半死不活的日子,一桩桩、一件件都留在了凌霄心里,变成不可磨灭的印记。
“你为什么总觉得别人不对?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错的离谱?你害了多少人,你还要这样下去,你会死的。”说到最后,凌霄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投降吧!”
“我不会死,也不会投降,你会帮我的,不是嘛,凌儿。”
“你的凌儿早已经死了,站在这里的只是凌霄,和你早无瓜葛。”
“哼”青衣女子轻笑,“如果你心里早没了我这个娘,你为什么费尽心思要为我报仇?你心里有我,你恨你爹和那个女人,你也恨那个昏庸的皇帝杀了慕青她全家。我们的目的虽然不一样,但是目标一样。只要你帮娘,娘就给你解药。你不是喜欢白姑娘嘛,你不想看到她活蹦乱跳出现在你面前吗?娘不阻拦你们,就算你们同为女子。”
这样的话让凌霄眼睛一凛,“她只是她”,这几个字凌霄说的坚决,这事情本就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凌霄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抓住白凝语这颗棋子。
“她是她,那你呢?你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