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君风不明就里,甚是不解。
“是个妇女,已有身孕,需请稳婆。”凌霄懒得多说,按照规矩,“凡验妇人尸体,不可怕羞回避。如果怀有胎孕,不明致死原因的,要勒令稳婆先检验腹内确实有没有胎孕。如有孕,从心口以下到肚脐,以手拍之,硬如铁石;没有孕,便软”。
作为当差好几年的捕快,李君风当然知道这个规矩,便上前找了个捕快,让他火速去找个稳婆过来。
一众乡里看到这样的情况,也觉着无趣,便三三两两的离去,忙活着各自田地的农活了。平头老百姓就是这样,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计问题,其他事情,只是生活中的一些小插曲而已。
“李捕头,那个发现尸体的人呐?”凌霄干坐在那里,无所事事,见李君风走了过来,便开口问着。
“干吗?县令不在,你想暂代他的工作?”李君风边说边在凌霄身旁停了下来,靠在了凌霄身边的一棵树上。
凌霄冷冷地看过李君风,嘴张了张,想是要说什么,终究没有再开口。李君风等了一会,也觉得无趣,便走去他那些个手下那里。凌霄落了个清净,一屁股坐了下来,靠在树干上,打起了盹。
许久,他听到一阵嘈杂声,睁开眼,见稳婆已经在捕快的拉拖之下来到了现场。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枯树叶,道:“稳婆,你给看看这具尸体。”
稳婆哪经过这个场合,差一点吓得昏死过去,好在凌霄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要瘫下去的稳婆,厉声对那个捕快问道:“你事先没告诉过她,来看的是个死人?”
捕快被凌霄这么一呵斥,当场呆在了那里,还是李君风转的快,上前来道:“要是说了,有哪个稳婆会来。”
凌霄见李君风说的也是个理便不再追究,只是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在稳婆的鼻子前晃了晃,没几下,稳婆便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