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凌霄从怀里掏出刚才包的土,“你看看,这是什么?”
聂天狐疑的接过白布包,摊开一看,不过是一些泥屑,不悦地道:“不过是些泥土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凌霄不屑的看了看聂天,“大人,你没有看出这土有什么不对吗?你是县令,不是随随便便一个杀鸡的,你这刀下去是要人命的,你怎么可以对这些证物如此的马虎?”
“证物?”凌霄的这一通说到是让聂天有些惭愧,“我不知道是证物。”
“大人,我们去何老汉家不是为了知道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东西,我们去是为了验证一些我们的推测,顺便能够再找些蛛丝马迹的东西。你看他年纪那么大,怎么可能杀了何氏年轻力壮的侄子马小六?”凌霄的话开始有些不好听起来,她是气聂天为何总是一副笨笨的样子。
“你说的对,我对破案是一窍不通。”聂天压低了声音,凌霄听出了一丝的懊恼,也许还有一丝哭腔。都这样了,凌霄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聂天的肩膀,“大人,凌霄话重了。大人才刚上任,肯定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是大人要牢记一点,您是命官,关系着命。不是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是没了,希望大人要把握最低限度。其他的事情,让我和官差们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聂天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