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个兔崽子,我怎么知道会有死老鼠在里面。”戴春花淬了凌霄一口,这个兔崽子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下次去柴老头那里上坟一定要和柴老头说说。
“你说说这东西都烂了,死了多少时候。你看看,你们天天都吃些什么。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别得了鼠疫。”凌霄是越想越觉得汗毛直竖,赶紧从矮凳子上站了起来。
“不对,兔崽子”这个时候戴春花又道“我记得这个老鼠药才放了没两天啊,大前天才听这个伙房的老朱头说是要撒点老鼠药药药这个老鼠的。”
“你确定?”
“废话,你个兔崽子,居然连老娘的话你都怀疑了。”戴春花拿起手里的大勺就往凌霄头上敲去。
“对了”凌霄大叫起来,“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凌霄边说边跳,扔下手里的死老鼠,就往外跑。
戴春花连忙问道:“你个兔崽子都这个时候了你去哪啊?”
“我不吃了,我有要紧事情。”
“这个兔崽子,简直的寻老娘开心。难道,难道我那一勺子把她脑袋打坏了?坏了坏了,真要这样,我可怎么向柴老头那个死鬼交代啊!”戴春花扔下手里勺子,紧随着凌霄的步伐追了上去。
凌霄边跑,是边把这三个案子在脑子里想了一遍,整个案子连上那个死老鼠,似乎答案就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