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霄便让聂天带她去了受害人的家里。
典型的小户人家,阴暗的窗子面临着庭院,窗子旁边摆着一张黑色的桌子,桌子上摆着文房用具,凌霄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还是读书人”。一对已经分辨不出原来样子的烛台,旁边放着一把剪烛芯用的铜剪子。一张垫着薄薄褥子的木床,六弦琴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看来是有些日子没人去弹奏了。凌霄走上去摸了摸,音色到还是清脆。
“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全跟你们说了嘛!”青衣男子对于凌霄和聂天的到来似乎是显得很不耐烦。到是凌霄,不是很在意的问道:“你到什么?”
“你一个仵作,凭什么来问我,我好歹是一介秀才。”青衣男子对凌霄的身份很是不屑,口气蛮横无理,听得聂天都撰紧了拳头。
凌霄也不在意青衣男子的话,继续说道:“大人办案,就算你是秀才又怎么样?难道你心虚?是你杀了你妻子的吧!”
“胡说,我张天赐会做那种事吗?再说了,案发的时候,我可有人为我作证。”一说到有人作证,张天赐的声音立刻高了三分。就在这个时候,凌霄似乎心中有了一些底。
“张天赐,张秀才,是吧!”
“对,怎么样?”张天赐斜着眼瞪了一眼凌霄,凌霄也不在意,问道:“那日案发,你在何处?和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