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白凝语那发白的脸色是骗不过人的,聂天也觉得自己这样突然的到访给白凝语带了许多不便。
“其实我是最近回到家里,才听说你执意要来这里代替我上任的。”聂天显然并没有把罪责归到自己的身上,这让白凝语原本就受打击的心更加的难过,出口讥讽道:“你这样说话,好象是我不对了。我可不想因为你而连累到我的家人一起受罪。”
“很好,我的娘子到是有几分花木兰的样子。”聂天并未因为白凝语的讥讽而发怒,反尔笑出了声。
白凝语对聂天原本就不是很感冒,现在他还如此这般,让白凝语更加觉得有些恶心。只是聂天叫她“娘子”她也不能否定,本来他们确实是要成亲的,谁知成亲前夕聂天突然失踪,只留下书信说是要出去闯荡天涯。留下了待嫁的白凝语、怒不可遏的白父和满是歉疚的聂父。
“不知道聂公子今日到此有何事情?”白凝语本不想和聂天有太多的纠缠,希望他能办完事情早日离去,却不知道耳边飘来聂天一句“我是来和你成亲的”。
“什么?”白凝语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再说一遍?”
“我是来跟你成亲的,这段时间我在外面想了许多,作为一男人不能如此不负责任。既然你我有婚约,就定要履行。”聂天说的诚恳,只是脸上全然不见那种该有的表情,这让白凝语像是吞进了一只苍蝇,吃进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
许久,聂天见白凝语也不答话,便又道:“想是白小姐还需要时间考虑,不如这样,我头次来林县,还请白小姐带我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