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一个横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凌霄和白凝语的话。聂天手拿一把折扇,轻摇着,走了进来,鄙夷的看了凌霄一眼,马上换了个笑颜对白凝语作了个揖,“大人,在下想和你一起去,不知道方便否?”
白凝语听到聂天这么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情急之下只得看向凌霄,凌霄明白了白凝语的为难,朝白凝语点了点头。
“那一起去吧!”收到凌霄示意的白凝语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聂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聂天来了之后自己就心神不宁,仿佛要出什么事情一般。但是,她横想竖想,她都和聂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聂天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才是。
今日现场的气氛是如此的怪异,先不说命案现场总是会有些奇怪,单单看看凌霄、白凝语和聂天三人,大家都察觉到了其中的硝烟味,。就连被传唤来的死者的家属都感觉到了其中的低气压。
白凝语来到现场,并没有上前看验,而是传唤了死者的骨肉亲属,粗略询问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凌霄则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聂天也也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三个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关系,让人看不懂。问完话,白凝语才同凌霄和吏役等人一起上前看验已经死了的马县丞。
行头一一穿戴齐全,凌霄围着挂在那里的尸体看了又看,不时在薄子上写着什么。聂天想踮着脚看看凌霄写的内容,却被凌霄的一个眼神给吓退了。昨天的凌霄,让聂天觉得她还欺负,可是今天的一个眼神,却让聂天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有想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她一夜之间有如此的改变。
见凌霄久久不语,白凝语上前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白凝语的问话,凌霄停下了脚步,低声在白凝语的耳边道:“如果没有判断错误,应该是被人杀害的。再过些时辰,脖子上的淤痕会越来越明显,到时候就能更加清楚的看出是自杀还是他杀了。”
白凝语对凌霄的信任是百分之百的,这些看在聂天的眼里就显得刺目了,满腔的怒火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地方,只得狠狠蹿了一脚身边衙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