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晔恼怒的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扮,苏灵不以为意的一挑眉毛“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去!”
西门晔隐忍着心中的怒气,他知道若是今天自己与她较真,她恐怕真会自己一人去,凡是伤害到了她在意的人的人,她都不会放过的,晔不会坐视不理的。嘆了一口气,没再说话。两人避开下人的视线,偷偷的从后门留了出去,所谓隔墻有耳,所以他们最好小心行事,而且西门晔此时也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此刻丑陋的样子。
苏灵一早就吩咐万媃找好了马车,两人一条偏僻的巷子裏坐上马车,堂堂正正的朝着风雪楼前进。
风雪楼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楼上张灯结彩,不时的有貌美的姑娘在楼上伸着半敞的身子招揽生意,门口也不断的有年轻貌美的姑娘对着路人拉拉扯扯,娇笑声不断,姑娘们扭摆这腰肢,在行人中来回穿梭。
“呦,爷是来找姑娘的?”苏灵刚一进门,就见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扭摆着腰肢,挥着手中的丝绢,笑着迎了上来,一阵脂粉味飘来。
“爷来着风雪楼不是找姑娘难道还是找男人不成!”苏灵粗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惹得厅堂内的人一阵的註视,那老鸨一时僵了脸,四下裏想起一阵哄笑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又笑了起来。
“看爷面生的很,恐怕不是本地人吧!爷想找那位姑娘陪呢?”有钱不赚的那是傻子,一看眼前的人就是那种欺软怕硬的风流公子,那老鸨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苏灵,脸上依旧带着娇艷的笑。
“爷有的是钱,就是听说这风雪楼是整个凤云城裏数一数二的,所以才大老远的跑了过来,想带几个回家做小妾,只要爷看上的你开口,多少钱爷都给!”苏灵流裏流气的开口,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十足的把阔少爷的样子演足了,身后的西门晔看着苏灵此刻的样子还真像那风花雪夜的风流公子,还带几个回家做小妾!看来他是太宠她了!
“好咧,爷您先裏面请,我这就让人去找姑娘来伺候您!”那老鸨明显的被苏灵的话说的一楞,这风雪楼之所以这么火就是靠的楼裏的姑娘长得漂亮,多才多艺,才会引得京城裏的人不惜千金散尽只为博得红颜一笑,从来没有谁敢明目张胆的说要买楼裏的姑娘,要知道这楼裏的每一位姑娘,就连添茶水的爷是国色天香啊,都是千金之价!这老鸨一看来人像是财大气粗的公子哥,没头脑,也就没多在意,这上门的生意不宰白不宰,心裏暗笑着,回身朝着一旁的姑娘叫了起来“姑娘们,来客了,!”随即向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那些在旁边站着的姑娘一个个扭着水腰,挥着手中的丝绢,娇笑着簇拥着苏灵走进二楼的雅间裏,西门晔冷着脸走在后面,原本粗犷吓人的脸上,此刻露着重重的杀气,吓得那些原本向上前的女子止住了脚步,转向苏灵。
苏灵自然是知道西门晔的,就算她不回头看也知道此刻他的脸色臭到了几点,佯装着发怒,左拥右抱着回过身子,怒瞪了一下西门晔“二狗子,你怎么这么不知风趣,到了这裏还害羞什么!真是扫了爷的雅兴!”
那左右的姑娘一听,顿时乐了,想来这小哥是害羞啊,看着还真是有那么回事~!
苏灵对着身边的姑娘不时的说些露骨的话,眼睛随意的大量起着风雪楼,看起来这风雪楼就像一般的妓院一般,可是这楼内建筑独特,特别在一楼的后门,层迭的假山后又是一个楼中楼,二楼是专门给这些达官贵人寻乐用的,那么那后院肯定就是那些朝中大臣们商议要事的地方,直接去王府显得太招摇,那么就来着风雪楼让人误以为是寻欢作乐来了,其实这风雪楼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就在经过二楼的一间包厢时,苏灵听到了裏面传来苏鹏涛的呵斥声“放肆,简直不可理喻!”
苏灵脚下一动,便装作不经意的朝着那包厢走去,身边跟随的姑娘一个不留心撞开了虚掩着的门,果然是爹爹!苏灵眼底闪过一丝恼意,看着裏间裏不时的对苏鹏涛献媚的女人,恐怕只要爹爹享受了这些,就会被他们抓到把柄!
脸上扬起痞子样的笑容,“走跟爷到裏间裏去爽一下!”
左右的姑娘皆是娇笑着,以手中的薄扇颜面,娇艷欲滴。
不一会儿那老鸨带了几个姑娘走进苏灵的厢房,这厢房离苏鹏涛的厢房不远中间隔了两间。苏灵流裏流气的挑了两个姑娘便让老鸨带着人离开了。坐在桌子旁左拥右抱的,吃着姑娘们餵给自己的酒菜,活活的一个花花公子,看的西门晔那是一个恼火。
对着半空中做了一个几不可见的手势,不一会儿那正在喝酒的三人一起倒下。
西门晔状做紧张的冲出房间,到处乱窜,粗着嗓子喊“好你个风雪楼,竟然敢开黑店,毒晕了我家少爷!”一边骂着还一边到处乱踹两边的房门,正在裏间发火的苏鹏涛借着这个机会,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那雅间裏的人,未能得逞,嘴裏一阵咒骂着“真晦气,到嘴的的鸭子飞了~!”
那老鸨闻声干了上来,看着西门晔大闹的场景也恼了,尖着嗓子喊着“什么事?在这个大喊大叫的!”
“就是你这个黑心的老板,开了这黑店,我一早就跟我家公子说了,这裏不是好地方让他别来,这下好了,我们公子喝花酒向来是前辈不醉的,怎知在你们这裏刚喝了两杯花酒就晕了过去!定是你们下了药,想要谋财害命!”那西门晔演的越发的认真,唬的那老鸨心裏一惊,赶紧拨开人群朝着厢房走去,还没等她走到厢房就断断续续的有一些手下的仆从从各个厢房裏走了出来,找那老鸨。
“妈妈,我们家少爷中毒晕了过去!”
“是啊,我们家老爷也是,他可是朝廷命官,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
一时间嘈杂声不断,那老鸨一看就是个深藏不漏的,动作利落的到各个房间裏给每个晕倒的客人把了脉,吩咐龟公去拿药。
西门晔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也就不再嚷嚷了,不过还在那卖命的骂那老鸨,看着苏醒的苏灵递了一个眼色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