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平的额头上滚出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
两只手慢慢松开了,整个人一下子躺在床上,大张嘴,喘着粗气。那个样子,就如一只快要断气的牛。
张一花焦急盯着这个男人,张一花真想大叫一声。来人呀。
这个时候,她叫人也不是,不叫人也不是,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是呆呆地瞧着这个一直喘着粗气的男人。她发现,原来,生命这样脆弱,这样不堪一击。比娇弱的花还要脆弱。
如果叫人,就会有许多人冲进来,把这个男人送进医院里,也许,能抢救了他的一条命。可是,如果叫了人,别人一定对这事感觉到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单独在这个房间里,谁都能一眼看明白。
张一花一时间,竟然呆住了。她呆呆立在那里,张开大嘴,却没有叫出一声来。于南平艰难地对着她摆摆手,那个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要让她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