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次,裴屿明骑着单车带他去约会,选择的地点是三中。
那天的小孩似乎格外雀跃,拉着他说个不停,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停下来吻他一会儿。具体说了什么,阚颂宁记不清了,又或者是,他当时根本什么都听不到,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被这个地方唤醒的恐惧。
他不记得约会的内容,却记得那晚他在崩溃的边缘,被小孩一把拉回来,抱进怀里,笨拙地哄,记得小孩对他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只要一想到裴屿明,阚颂宁就想把自己治好,至少不该是这副摆脱不了过去的懦弱样子,等小孩回来了,如果还愿意看他一眼,他希望在小孩眼里,他还是好看的。
心理咨询比他想象中顺利,或许因为他的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让他想起自己小学时写过的作文。
当时父母正因为他的学费吵得天翻地覆,他挨了打,捂着额角的伤,一笔一划地写作文,他写了他想象中的母亲,温柔、亲切,像春天一样温暖。
从医院回家的公交车上,阚颂宁随手点开学校的官方公众号,看到了新发布的一篇推文。
主题是宣传外国语学院的交换生项目,用的配图大多是学生拍的照片,阚颂宁快速扫过前面提及的英语国家,在最末尾找到了裴屿明参加的项目。
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圣保罗大教堂的日落。
晚霞燃烧着塔尖,神圣而浪漫,然而他的注意力全被照片旁边的一行小字所吸引。
“摄影:裴屿明”
他因为这个兴奋了一整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想裴屿明,想他每次闹脾气不理人就钻进被子里,想他牵手的时候为了藏起笑意而抿紧嘴角,想他撒娇时像小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想着想着就偏题了,他开始想……自己和裴屿明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
半夜两点,阚颂宁夹着被子,焦虑地咬着指甲盖,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他终于忍不住下床,从衣柜里翻出裴屿明以前留在他这里的内裤,像在做小偷,把内裤盖在脸上贪婪地嗅。内裤是他亲手洗干净的,那晚小孩喝醉了,非要闹着让他摸,他很没原则地顺从了,结果出了点意外,害小孩射在了裤子里。
内裤上只有清新的薰衣草味,但他潜意识里将它想象成了裴屿明性器的味道,腥膻,似乎散着热气,侵略性极强,因为刚运动完,还有淡淡的汗味。
他好想含一含。
阚颂宁越想越觉得口干舌燥,手忙脚乱地脱光了衣服,穿上裴屿明的内裤。内裤大了两个码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他的性器早已硬得流水,夹腿的时候龟头蹭到布料,溢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很快被濡湿了一片。
他躲在被子里摸自己的乳头,咬着被子,却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叫出声来,“嗯……宝宝……”
他跪趴在床上,想象裴屿明正从身后操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填满他的身体,蓄满浓精的囊袋随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下拍在他的臀肉上,他没空抚慰自己的性器,一手揉弄着乳尖,一手拉扯着内裤,一下下磨过会阴和臀缝,他的腰塌下来,脸贴着床单,舒服得啜泣,连后穴都情不自禁地缩合着。
“宝宝、宝宝都射进来,唔……好厉害……”
他胡乱哼叫着,射在裴屿明的内裤里。
高潮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意识,他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感受着内裤里的潮湿感,心想,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那篇推文让阚颂宁看到了一线希望,他关注了外国语学院的公众号,每天都点进去看很多次,希望它能够发一些有关交换项目的推文。
裴屿明没有拉黑他的微信,但他看不到裴屿明的朋友圈了,他更不敢主动联络,生怕裴屿明只是忘了拉黑自己,因此他只能盼着通过这种方式了解裴屿明现在的生活。
这天他睡前照例点开了公众号,刚好看到更新的推文。
大概内容是介绍交换生丰富的课余生活,参观景点,和当地学生一起组织辩论赛、运动会等,配图是活动照片,大部分是合影。
其中有一张二十几个人在涂鸦街的合照,但他没有在里面找到裴屿明,想着裴屿明也许是拍照的人,有些失望,关上灯准备睡觉。
躺下没几分钟,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猛地坐起来,打开灯,找出眼镜戴上,重新点开那篇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