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暗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裴湘湘这般态度,他竟然有些畏缩。
裴湘湘怒瞪他一眼,依然毫不领情。
陈暗尴尬的摸摸鼻子,走了出去。
裴湘湘看着他的背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在看到地上的烧鸡和水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等了一小会儿,见陈暗真的不进来了,她终是忍不住拿起了食物。
休息了半晚上,她总算是能动弹一些了,不至于真的就像个瘫痪的废人。
陈暗的厨艺是真的不错,烧鸡做得香气扑鼻。裴湘湘正是饿的时候,当即大口大口朵颐起来。
很快,一只烧鸡半壶水都入了她的腹中。
肚子吃饱,裴湘湘精神也跟着高涨了几分。
她看着自己面前留下的烧鸡的残骸,有些很是不好意思,当即就要起来收拾。
可是兴许是坐得太久,腿脚都麻了,她刚一起身,人就软软到地。
顿时,裴湘湘“啊”的惊呼一声,整个人不自主的往地上摔。
恰在此时,陈暗出现在门口,眼看着裴湘湘马上就要摔倒,他猛然一个箭步。
可是正到一半,他又硬生生的刹住脚步,眼睁睁看着裴湘湘摔倒。
“哎哟!”
裴湘湘摔得吃痛,叫了出来。
再看一边的陈暗就这么傻傻的站着,先不救现又不扶,她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看!”
骂骂咧咧的,裴湘湘爬起来,狠狠瞪了陈暗一眼。
陈暗哭笑不得,道:“裴姑娘这可不怪我啊,是你自己摔倒的。”
“哼,是不怪你,你可以幸灾乐祸行了吧。”
裴湘湘气呼呼道。
陈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可没有幸灾乐祸。我是说裴姑娘你现在行动
陈暗尴尬笑笑:“我能感觉到姑娘对我好像有很深的成见,我实在是不明白问不便,还是不要乱动得好。”
说完,他看了看地上,在看到那一地的鸡骨头残骸时,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我来收拾就好。”
陈暗走过去,将水壶和残骸都收拾起来,向外面走去。
裴湘湘气稍出,默默的坐在地上,只觉自己有点想哭。
现在她被伍子昂的禁止所限,哪儿都去不了,不得不待在这个家伙身边。
偏偏这个家伙是出卖自己的人,她非但不能报仇还要倚仗他,这种感觉别提多憋屈难受了。
要不是她性子还算坚韧,只怕已经哭了出来。
陈暗很快就进来了,见裴湘湘呆呆傻傻的坐着,一副孤影怜怜的模样,不由得道:“裴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帮你解开禁制的。”
“哼,用你好心。”裴湘湘嘟囔一声。
陈暗表情僵在脸上,道:“裴姑娘,我是真的想帮你。你……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跟你没什么误会。”裴湘湘冷淡道。
题出在哪儿,姑娘可否解惑?”
裴湘湘脸色一冷,讥讽的看着陈暗:“你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装?我没装啊。”陈暗叹了口气道,“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姑娘或许不了解我的为人,但多多少少也能看得出来我这个人虽然为人处事谨慎小心了点,有时候也稍显懦弱了点,但是至少还算是一个磊落之人。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装,姑娘大可以说出来,若是我陈暗所为,绝不推脱。”
裴湘湘狐疑的看着他,见他一脸真诚,不由得有些动摇了原先的想法。
难不成他不是装的?
也罢,那就对质一番,看他有什么话说!
“好,你说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我来说。”
“姑娘但说无妨。”
“我问你,当日为取万年桑木,你我可是共同约定假意答应伍子昂?”
陈暗点点头:“不错。”
“好,你承认就好,那你我可还约定天一黑就溜走?”
“不错,由此约定。”
陈暗继续点头。
裴湘湘突然脸上布满怒意:“那你可有按约定行事?你可偷偷溜走了?”
陈暗连连点头:“是啊,天色一黑我便潜藏在暗处,从城主府中溜了出去,之后我便急急赶到雷谷。当时我还以为姑娘你已经出了城主府,正在雷谷前等候,可当我赶到时,却并未见到姑娘的身影。当时我便猜想姑娘或许是晚了,亦或许是尚未出来。联想到在下逃出伍府的时候,触碰到伍府的大阵,在下猜测姑娘可能被阵法所阻尚未逃出来的可能性比较大,便在寻到雷灵珠后第一时间赶赴了伍府。经一番详查之后,发现姑娘被关在地下室中,是以趁着伍子昂等人被神秘高手牵制的机会,立即潜入营救姑娘。只是不成想,姑娘为何觉得在下未按约定行事?”
一席话说完,裴湘湘呆住了,整个人也彻底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