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踩著顧秋裝逼的程傑是富二代,他父親是榕城有名的地產商。
地產商大家都明白,現在是黃金期,誰現在進都有錢賺,十幾年後,大浪淘沙,只剩大魚。
前世他繼承他父親家業,一年後資金鍊斷裂,不得不宣告破產,之後在同學聚會上,程傑給顧秋敬酒,杯沿都自動低三寸。
那時候的程傑都被顧秋治的服服帖帖,更何況現在這個還沒出社會的毛頭小子,即便他家給了他底氣,終歸還是太嫩。
“你……怎麼能罵粗口,什麼素質?”
程傑臉漲紅,只敢拋下一句色厲內斂的話,然後對林夢說道“林夢,時間快到了,我們進考場,別理這種人。”
林夢沒理他,對著顧秋,紅唇緩緩開口道“可以。”
相比於程傑,林夢至少並不討厭顧秋。
因為顧秋沒有像程傑,跟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開,一直騷擾她。
他們在班裡也算是普通朋友,不然林夢也不會說出高考考到華清跟帝都就答應顧秋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