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最危险的便过去，才能尽量少的折损。
“唉……明知道进去是送命，终究还是忍不住，这便是宿命吗？”
“是。”楚致渊点头。
九死一生的风险与万分之一的收获一起摆在跟前，他们还是无视那九死一生的风险，只盯着那万分之一的收获。
“咦……”李红昭忽然一怔，忙凝神思索。
楚致渊精炯炯看她。
李红昭美艳脸庞紧绷，修眉轻蹙，凤眸闪烁。
楚致渊顾不得欣赏她的美艳，只盯着她眼神看。
李红昭凤眸忽然一亮。
楚致渊也精神一振。
李红昭露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了神器的模样。”
“什么模样？”
“是一座塔。”
“塔……”楚致渊皱眉思索。
他想到了奉天宫的通灵阁，更想到了象兽所说的太虚塔。
看来就是象兽所说的太虚塔？
他随即问道：“塔是什么模样的？”
“嗯……看不太清楚。”李红昭蹙眉沉吟着说道：“隐于云雾之中，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一点儿也看不清？”
“看不清，好像很高，好像是很多层。”
“不是三十六层吧？”楚致渊道。
“嗯，可能是三十六吧。”李红昭摇头道：“数不清。”
楚致渊叹道：“看来这传说还真没错，真是统摄诸天的神器。”
李红昭道：“这是神族才能掌控的，不可能被外人得到，应该已经被带走了。”
楚致渊点头。
理论上说，这种神器怎么可能留下，无论如何要带走的。
但神器并不能常理揣测，如果像虚空神花一般的存在呢？
存于另外的虚空，那就无所谓带没带走。
关键还是能不能掌控。
李红昭道：“即使没被带走，还留在这里，也不可能被人所得到，驾驭不了它的。”
楚致渊道：“你知驾驭之法？”
“我不知。”李红昭道：“我不认得神文，那塔上有神文。”
楚致渊精神一振：“神文，几个神文？”
“好像只有两个吧，”李红昭想了想：“但好像也不是两个，……说不清有几个。”
楚致渊催运通天灵符，然后骈指按向她眉心。
她没闪避，闭上凤眸。
楚致渊眼前顿时呈现出一座云雾遮掩的玉塔。
温润白玉铸成，通体莹白无瑕，在云雾之中流转着莹光。
但仿佛隔着极远，又有云雾遮挡，便看不清楚。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极为罕见。
自从有了超感，所见越来越清晰，再没这般感觉。
他凝神往前看，却怎么也看不清。
神文似乎有，又似乎没有，看不真切。
这是李红昭脑海传承而来，不是他的，他如何努力也无用。
他手指离开李红昭眉心，若有所思。
李红昭凤眸睁开：“见过这神器吗？”
楚致渊摇头。
李红昭道：“有了这个，是不是更容易找了？”
“至少不会见到而不识了。”楚致渊笑道：“神器自晦，不知道这个，便是见到了也未必认得出。”
“不成便跑一遍这神域。”李红昭道：“把每一寸都看遍，未必找不出来。”
凭这神器的威力，一点一点走遍神域，能找到也值得。
反正他是灵尊，寿元悠久，总能走遍神域。
楚致渊失笑：“即使真下这笨功夫，也未必找得到，它可能不在这里。”
李红昭蹙眉：“那我快些激发血脉，看能不能有更多线索。”
楚致渊摇头：“不急，性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