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了靠近巨塔之法，便是别用灵元。
不用灵元，手掌便能贴上巨塔。
而贴上巨塔之后，也不能用灵元，否则依旧会被弹飞。
他们的祭炼之法，不能施展灵元之后，受到极大的限制。
他们看向枯瘦中年程思杳。
程思杳脸色沉肃。
他已然发现了这巨塔的异样，与自己先前所感不同。
先前自己祭炼了一番，虽然没能完成，功亏一篑。
毕竟祭炼过，应该是留下一点儿残存的痕迹才对。
可这巨塔上的精神痕迹一点儿也无，仿佛一座新的巨塔。
他隐隐这么觉得，理智却硬压下了这想法。
在他看来不可能又换一座巨塔。
这般巨塔已经是世间罕有的神器，怎么可能有两尊一模一模的。
于是继续埋头祭炼，没理会其他同伴们的祭炼。
他笃定他们是找不着门路，瞎子摸象而已。
自己却有独特的祭炼之术，不需要灵元辅助，只需调动精神。
他们即便都摸上巨塔，也是白费功夫而已。
有人问道：“老程，不用灵元，能祭炼成？”
程思杳沉默不语。
“老程，别装死！”
“程兄，点拨点拨嘛。”
“就是就是，我们可是来帮忙的！”
程思杳睁开眼，双眼灼灼宛如冷电迸射。
众人吓了一跳。
不是不能用灵元嘛，这眼神应该是运功之兆。
有人问道：“老程你有秘术，能瞒得过这巨塔？”
程思杳冷冷道：“是用秘术，难不成我还要把秘术传给你们？”
“呵呵……能传给我们是最好不过的。”
“做什么白日梦！”程思杳没好气的道：“大家各凭本事，能祭炼的祭炼，不能祭炼的，待会儿有人过来便挡住。”
“看来真是特殊秘术。”有人摇头放弃了再试。
如果没运转灵元，站在虚空都是一种奢望。
他们能这般站着，是灵元在脚下流转，而不流经手掌。
“咦——？”
有人忽然惊叫。
“咦——！”
“唉唉？！”
接连的惊叫声响起，却是巨塔缓缓的缩小，再缩小。
他们来不及应变，看着它迅速缩小，离开了他们手掌然后蓦然消失。
“怎么回事？！”
“哪去了？”
“老程你祭炼成功啦？”
程思杳脸色阴沉无比，双眼冷电迸射：“没有！”
“不可能吧，老程别瞒着我们啦，不是你祭炼成了，那是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一定是老程干的呗！”
“恐怕不是老程。”
程思杳顾盼四周，冷电般目光扫视四周。
众人看他的脸色不像是假装的，慢慢停下议论，顾盼四方，随即身形闪动，开始搜索四方。
方圆一里之内，无所遗漏，宛如过筛子般一遍之后，重返先前所在。
“没人过来。”
“没有气息。”
“那就是巨塔自己遁走？难道是我们太多了人，吓跑了他？”
“有可能。”
“那可是巨塔，怎么可能怕我们？！”
“嫌我们烦，我们都在祭炼，就像一堆人在耳边聒噪吧？”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程思杳。
程思杳的脸色阴得要滴水一般，咬着牙道：“是有人暗算！”
“有人？老程，谁干的？！”
“不知道是谁，但绝对是有人出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