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是觉得年轻就是我们最大的本钱,还有的是时间,对不对?”
“是这么个意思。”
“那就奇怪了,你也挺机灵的,为什么一直在肆意的挥霍你自己的本钱?”
张安乐一呆,听张磊这么一说,他到真觉得自己无缘无故的丢了几个月的本钱。
张磊又说:“我是习武之人,在境中又在境外,你跟我却不一样,你的家庭,决定了你不能像我这样洒脱。所以说,该抓紧时就要抓紧了。”
张安乐点头受教,这些大道理他爸也跟他唠叨过很多遍,但是张安乐就是听不进去,张磊这么一说,他却认真考虑起来。话的魅力就在于此,要看怎么说,分什么人去说。
张磊见宋科长还没回来,就问张安乐:“刚才我听你说看守所的伙食很差,你了解的还蛮多的么!”
张安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瞒磊哥,以前上学的时候跟人打架,蹲过几宿看守所。”
张磊一愣:“你爸没出面把你保出去啊?”
张安乐叹了口气:“嗨,按我爸那意思,要让我在看守所多关上半个月,好好让我长长记性。我是我们那伙人最后一个放出来的,有个局长爸爸有啥用?”
张磊笑了笑,没说话。这个道理很简单,只要不想让儿孙们败家,就得别对儿孙们太客气。
张安乐接着说:“正儿八经的看守所条件还说的过去,起码还有张床。但是第一宿待的地方条件就太差了,就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用铁栅栏分开,一边关女的,一边关男的。除了一个简易的厕所,就是在墙边的一排长椅,夏天还好说,冬天实在待不下去。”
“有时候人一多,长椅还不够坐,只能连蹲带站的待一宿。虽然看守所就建在刑警大队的后院,不过像你朋友这样的嫌疑犯,警察没必要正儿八经的拘留,所以肯定是送到那条件极差的地方关一宿。”
一旁的律师纠正说:“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嫌疑人的罪行的时候,警察是没有权力提出拘留的。”
三个人正谈着话,从外面连续开进院子几辆警车,张安乐起身说:“可能宋科长回来了。”张磊和苏律师也起身,准备迎上去。
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等外面的人进来,张安乐才对领头的刑警喊了声:“宋叔叔!”
宋科长朝张安乐这边看了一眼:“安乐,你怎么在这儿?”说完话,他跟身后的人小声的交代了几句,然后独自走到张安乐这边,他身后的属下接到命令后,都散开忙碌去了。
张安乐带着张磊和苏律师迎上去,走到近处,张安乐才说:“我是为了宋叔叔今天接的案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