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徐珊然答话,张磊紧走两步,已经下了酒店的台阶。聂堂主虽然是老江湖,但是也没有发现张磊悄悄跟来,他也没走远,就在酒店附近这一带转悠。
大部分时间聂堂主都是在仔细观察周围的人,很少去问路人有没有见过张磊。并不是说聂堂主不想问,而是像太安市这样的大城市,人实在太多,路人不会记住另一个路人的样貌。还有一点,他如果到处乱问,很容易打草惊蛇。
张磊利用聂堂主停住观察的时间,先找了水龙头把妆冲去,然后又从路边买了个口罩,才继续跟踪聂堂主。
聂堂主走走停停,一直找了两个多小时,这时已经下午一点多,于是他找了个路边小饭馆去吃饭。
张磊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又买了一身衣服换好,这才走进刚才聂堂主去的那家小饭店。
小饭店里有七八张桌子,聂堂主坐在靠窗户那边的桌前,在他对面还坐了两个人,看两人神色恭维的样子,张磊猜测那两个人是聂堂主的属下。
张磊挨着他们坐下,三个人也没留意。聂堂主面对一桌子的菜,也没什么胃口:“找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可能真的已经离开了太安市。”
其中一个属下问:“堂主,那我们今天下午还找么?”
另一个属下说:“当然得找,对手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不找上十天半个月,联主哪能饶了我们。”
刚才那个属下又说:“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上次那么多人都让他跑了。”
另一个属下笑着说:“这次不同了,总联主亲自来太安市压阵,要是能有他的消息,肯定不能让他跑了。”
聂堂主瞪了两个人一眼:“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两个属下才察觉到刚才失言,都耷拉着脑袋闷头吃饭。
此时张磊突然坐到聂堂主身边:“几位,不介意拼一桌吧。”
刚才先说话的那个属下看了看周围,皱了皱眉头说:“还有那么多桌子,干嘛要跟我们来拼桌。”
回答他的不是张磊,而是聂堂主:“因为他是来找麻烦的。”此话一出,两个属下马上警觉起来,纷纷伸手到腰间摸随身的兵刃。
张磊摘掉口罩:“听说你们在找我?”
聂堂主眯了眯眼:“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没有离开太安市。”他两个属下这才反应过来,刚要拔出兵刃跟张磊拼命,聂堂主却用眼神制止了他们。聂堂主心里很清楚,以他们三个人的功力,不光杀不了张磊,还会被张磊所伤,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并且拖住张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