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升的退休宴设在了上海戏剧学院附近的一家老牌饭店。不大,不豪华,但很温馨。
来的都是韩升的至交好友和老部下,王亚楠、黄昌永、还有几位上戏的老教授。
唐堂和热芭早早到了,韩升和王亚楠等教授还在路上。
“你们都是教授,就我一个学生,可怜啊!”热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搭一条黑色束脚裤,秀发轻轻盘起,更显得知性大气。
“你知道就好,小迪童鞋,一会你就充当服务员好了,唐教授要和几位教授以及韩院探讨学术上的问题,没工夫顾得上你。”唐堂拍了拍老婆的肩头调侃道。
热芭朝他嘟了嘟嘴:“哼!”
“哈哈......”
两人说笑了一会,王亚楠等人陆续到了,韩升和黄昌永两人最后到的。
见韩升进来,众人都站起了身。
韩升和众人一一握手,唐堂和热芭自然甘陪末座。
“韩院,恭喜退休。”唐堂笑着伸出手。
韩升握住唐堂的手,用力摇了摇笑道:“恭喜什么,我是退休,不是升官。不过能提一级退休,也算是圆满了,这个,还要谢谢你。”
唐堂连忙摆手:“韩院,这话您就别说了,不然今天我和热芭可坐立不安了,刚刚她还和我抱怨,今天就她一个学生,来的都是教授!”
“哈哈哈.......”
“哈哈哈......”
黄昌永等人看向热芭,开怀大笑。
热芭大囧,当着一众老师的面捶打了一下唐堂,小儿女风情尽显:“韩院,您别听他胡说!”
韩升不以为意,笑道:“热芭,又瘦了,是不是唐堂不让你吃饭?”
热芭笑着挽住唐堂的胳膊:“韩院,他恨不得把我喂成猪。”
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韩升让众人都坐。
“那就好。”韩升坐下点点头,语重心长地道,“你们俩现在是圈里的标杆,多少人看着你们。好好过日子,好好做作品,别的事,少掺和。”
热芭愣了一下,看了唐堂一眼。
唐堂点头笑道:“知道了,韩院。”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
黄昌永端着酒杯走过来,对唐堂举了举:“唐堂,以后上戏的事,你得多支持。”
唐堂赶忙起身,端起酒杯:“黄院长,您这话说的,上戏是我的母校,不支持您支持谁?”
黄昌永哈哈大笑。
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扬天真给唐堂和热芭两人发来条消息。
“华表的行程已经确认了,红毯造型方案发到您邮箱了,你二位的座位在主桌。”
热芭回了两个字:“收到。”
心中却默默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唐堂凑了过来,关心道。
热芭扁扁嘴:“又要进京了。”
唐堂笑了笑:“怎么,不想去?”
“不是不想去,就是觉得,这一路走来,好像一直在跑,没停过。”热芭的声音软软的,大家都在敬酒,也没人注意她们小两口。
从上海到BJ,从上影节红毯到华表奖的红毯,从一场胜利到另一场战役,她一直在路上,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唯一庆幸的,是她不孤单,这一路走来,他始终都在她身边,让她无比有安全感!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六月的温热。
唐堂握了握老婆的手,热芭莞尔一笑:“我没事。”
——
六月底的BJ,雁栖湖畔,天朗气清。
华表奖是中国电影界的最高政府奖。
两岸三地的电影人齐聚于此。
只要你是活着的,哪怕已经进组,接到了华表的邀请函,那都得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这是态度问题。
只不过今年的红毯,暗地里却硝烟弥漫。
有热芭的红毯,就像在所有女星面前立下了一座高山。
除了仰止,自然也有人想要翻过,哪怕是痴心妄想,也不乏前仆后继。
比起百花奖的观众投票、金鸡奖的专家评审,华表奖的官方色彩让它的红毯多了一层庄重。
但这并不意味着女星们会收敛锋芒。
恰恰相反,越是正式的场合,越是有人要打破常规。
而今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
一个靠露,一个靠不露。
雁栖湖国际会展中心的后台,化妆间里弥漫着发胶和香水的味道。
白白和坐在镜子前,造型师正在为她整理那件深V透视礼服的领口。
若隐若现的设计让在场的助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的八字N。
她的团队为这套造型准备了整整两周,目标是明确。
就是制造话题、抢占头条、让人们记住这一夜的白白和。
“确定吗?”经纪人站在旁边,最后一次确认。
白白和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微微上扬:“有什么不确定的?红毯就是战场,不是你赢就是我赢。”
与此同时,热芭也坐在自家的梳妆间里安静地像一幅画。
她身旁是唐堂和扬天真以及两位造型师和化妆师。
“不错不错!我老婆这线条,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迹!”唐堂看着镜子里的老婆由衷地赞美道。
造型师正在为热芭调整领口的盘扣。
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被仔细地缝在立领的扣袢上。
整件礼服是迪奥档案库中1999年的一款经典改良旗袍的复刻版,但经过重新设计,融合了更多东方元素。
琵琶襟的线条从领口斜斜划下,勾勒出胸前的弧度。
腰部的剪裁极其考究,每一道省道都是为热芭的身材量身定制的。
裙摆处点缀着玉簪花纹样,用同色系的丝线绣成,低调而精致。
最惊艳的是背部,整片镂空,露出热芭那对被称为内娱最美的蝴蝶骨。
两片肩胛骨在光线下形成优美的弧度,像是蝴蝶即将展翅。
“老大,你抢我的台词!”扬天真站在热芭另一侧笑道。
热芭无语:“你们两个够了啊!不带你们这样的!”
“我说实话也有错,天真,看见没,这就是我在家里的地位!”唐堂无辜地摊了摊手。
“老大,你太可怜了。”当热芭和唐堂两个人都在的时候,扬天真就叫唐堂老大,“我感觉,今晚老板只要一出场,不用争,就已经赢了。”
热芭实在无语,不理这两人的彩虹屁直接出门:“别啰嗦了,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