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慌里慌张找了个很蹩脚的借口,离开现场,抛下易淮年一个人。
如今越想越羞愧,她真的太无礼了。
还好易淮年的眼光只是蜻蜓掠水一样扫过她,徐图图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点失落。
秦冠茹循例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就散会了。大家稀稀落落地离开教室,徐图图跟陈敏走在一起,意外遇到一个眼熟的人从秦冠茹办公室走出来。
两人互看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惊讶。
白蔺?
徐图图隐约猜到是什么事,白蔺在新生辩论赛里大放异彩,带领建筑学院拿到冠军,而他自己也获得当之无愧的最佳辩手这个荣誉,能引来秦冠茹的注意再正常不过。
只是白蔺虽然在辩论上有天赋,但是他似乎对这个荣誉并不关心
白蔺也看到她们,毫不掩饰地露齿一笑:“哟,来两个美女。”
陈敏翻个白眼,懒得跟他拌嘴,“你要加入校队了?”
“我可没那兴趣,好不容易熬到大学,脱离父母魔掌可以享受自由生活,又要我加入一个占用私人时间进行魔鬼训练的组织?我脑子可还没烧坏。”
陈敏皱起眉,“这是一项荣誉。”
都不知道多少人想加入校队而被拦在门外,这小子还不识抬举。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你觉得是荣誉,到我这里就是累赘。”白蔺双手背在脑后,靠在栏杆上,“辩论这东西,平时玩玩就好,要我被寄予厚望到处参加比赛,no,不适合我。”
陈敏叹气,“那很可惜,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据说新生辩论赛上,白蔺每次上场都是裸辩,私底下并未进行系统性的训练,说明他现场反应速度很快,而且知识库丰富,这种天生的优势如果能进行专业训练,肯定能脱颖而出,成为新起之秀。
白蔺看向默不作声的徐图图,“你觉得呢?”
“站在辩论队的角度,自然不想放过任何一匹千里马,但站在千里马的角度,也许这匹马向往自由向往无边草原,这也无可厚非。”
白蔺轻笑两声,“而且……”
话说到这里,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秦冠茹走出来,冷漠的眼神往几人身上定了定,又移开去。
“秦教练。”陈敏道。
秦冠茹淡淡地嗯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视线往白蔺身上飘去,而后离开。
因为白蔺果断拒绝了入队的要求,一向强势的秦冠茹对他并无好脸色。
白蔺耸耸肩,道:“看到没,我可不想老是面对这张面瘫势利脸。”
“她只是求才心切。”
白蔺呵呵两声,“是财吧?”
陈敏噎住,瞪着他。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更不能随便乱接。
徐图图在旁暗中观察白蔺,自从徐天正跟她揭露了白蔺的身世后,她就觉得白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以前还觉得这人挺阳光正派又积极的,就算之前好几次打架她都没去想太多,如今细细一品,就品出一些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