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我亲爱的侄女,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在我这里多待几天么?”
在庄园的门口,霍尔伯爵正挽留着伊莎贝尔。
“你应该知道的,这里也是你的家。”
“不了,舅舅。”伊莎贝尔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庄园之外的贝克兰德。
“您应该也知道的,我的家在那里。”
伊莎贝尔看着霍尔伯爵那满脸遗憾的模样,朝着他低声安慰道。
“您放心吧,这次回来我大概率会在贝克兰德待上很长一段时间,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回来看您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霍尔伯爵叹息了一声,也只能告别了伊莎贝尔,目送着她和苏羽两人乘坐着马车离去。
而在马车之上,苏羽正一脸深邃的看着伊莎贝尔,而伊莎贝尔则是眨了眨眼睛,也一脸平静的和苏羽对视着。
“......”
“伊莎贝尔,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等到良久之后,苏羽终于无法再装作一脸深沉,忍不住朝着伊莎贝尔询问道。
“我可是又一次救了你!还救了你的表妹!”
“原来少爷你沉默了半天,竟然是想说这个么?”伊莎贝尔一脸讶然的朝着苏羽询问道。
“不然呢!”苏羽满脸痛心的看向了伊莎贝尔。
“你变了,伊莎贝尔,明明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好吧好吧。”伊莎贝尔凑到了苏羽的身旁,湿润的气息沾染在了他的耳旁。
“所以少爷,如果您是想听我对您的赞赏声的话,不如我们放在晚上如何?”
“你这是什么话?”苏羽满脸严肃的看着仿佛在挑逗自己的伊莎贝尔。
“我是那样的人么?”
“您觉得呢?”伊莎贝尔低头看向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抚向自己腰间,甚至还在不停向高峰攀登的双手。
她并没有拒绝勇士的无畏攀登,而是面色如常的放下了马车窗边的帘子,将头发梳拢到了身后。
......
在并不崎岖的道路之上。
一名头发全白的老者有些困惑的用深棕色的眸子看向了交错而过的马车。
“安东尼大主教,怎么了?”一名侍者注意到了老者的视线,不由得询问道。
“是那辆马车有什么问题么?”
“那辆马车上被人设置了程度极高的静谧咒文。”安东尼大主教低声说道。
侍者皱了皱眉头,回忆着刚才一闪而过的马车。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霍尔伯爵家的马车吧?所以需要属下去查一查那辆马车么?”
“没必要。”安东尼大主教摇了摇头。
“今天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是为了帮霍尔伯爵解决他庄园的问题。”
“在帮霍尔伯爵解决掉问题之前,我们不应该节外生枝。”
“更何况,那辆马车的目的地是贝克兰德,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我们会和马车之上的乘客见上一面的。”
说罢之后,安东尼大主教便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侍者见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继续恭敬的坐在大主教的身旁。
直到马车停留在了霍尔家族庄园之外的时候,听到了安东尼大主教前来的霍尔伯爵便再度走出了庄园之外,迎接着安东尼大主教的前来。
“真没想到,竟然会因为我的事,让您屈尊到来。”霍尔伯爵恭敬的朝着走下马车的安东尼大主教微微行礼。
“这是我应该做的,伯爵阁下。”安东尼大主教也朝着霍尔伯爵微微回礼。
虽然霍尔伯爵的年龄并没有安东尼大主教的年龄大,也算不上是黑夜女神教会的忠实信徒,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一方伯爵,更是在平日里来,为黑夜女神教会捐献不少善款的信众。
于情于理,安东尼大主教都应该对霍尔伯爵回礼。
这也是为什么霍尔伯爵家只是死了个无关紧要的护卫,却会让他这位大主教亲自到场的原因所在。
“关于凶手一事,我会亲自出手进行探索,还请伯爵大人放心。”安东尼大主教朝着霍尔伯爵保证道。
“啊,关于这个......”霍尔伯爵一拍脑袋。
这才想起来在事件结束之后,他竟然忘了知会安东尼大主教一声。
“是又出现了别的什么情况了么?”安东尼大主教看着霍尔伯爵那一脸尴尬的表情,不由得询问道。
“伯爵大人,如果不方便说的话,我也可以不问,您直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就行。”
“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霍尔伯爵朝着安东尼大主教说道。
“是魔女会的一名见习魔女,被我侄女和我侄女的同伴抓到的。”
“见习魔女?”安东尼大主教挑了挑眉头。
虽然只是见习魔女,但这也不应该是普通人才能对付的才对,而且听霍尔伯爵的语气,看起来他也有些意外?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伯爵大人您的侄女名讳么?”安东尼大主教朝着霍尔伯爵询问道。
“安东尼大主教。”还没等霍尔伯爵开口,安东尼大主教身旁的那名侍者好像想到了什么,低声朝着他汇报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霍尔伯爵应该只有一个侄女,曾经被誉为贝克兰德明珠的那位伊莎贝尔小姐。”
“伊莎贝尔?”安东尼大主教看向了霍尔伯爵,他总觉得好像除了霍尔伯爵这边之外,他还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贝克兰德的地下暴君。”侍者继续低声朝着安东尼大主教提醒道。
“一年之前,伊莎贝尔小姐帮助那位地下暴君在贝克兰德打响了侦探的名头之后,随后便一同离开了贝克兰德。”
“贝克兰德的地下暴君。”安东尼大主教总算想了起来。
“原来是他!”
曾经在黑夜女神教悬赏之下,凭一己之力干掉了象征“贪婪”的地狱恶魔,更是能够无视封印物诅咒的那个小子么?
“他竟然回来了?”
“等等,安东尼大主教,你们这是在说谁?”霍尔伯爵一头雾水的看着安东尼大主教。
“听起来我侄女的那位同伴,好像有什么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厉害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