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无所畏惧,抓起一个刚才一直叫嚣的富二代就一拳往他脸上砸了过去。
打的甚至比陈国安还恨。
陈国安虽然心里恼火,但还是有点顾忌的。
当然,不是因为怕这些小富二代身后的关系,也不是怕给何文斌丢人。
陈国安的力气实在是太大的,而且还是一个练武之人,他真的怕自己一拳就砸死了这些常年缺少运动的少爷们,在外边还好,这可是钱柜卡拉ok。
如果发生了命案,那必然会影响生意,所以陈国安动手揍这些狐朋狗友的时候,是留了一大部分力量。
而铁头则没有这个顾忌,一来他没想到,二来他也没有陈国安的力气,再加上一肚子气,他出手当然没轻没重。
“出什么事了!”
这边的动静可能闹的有点大,在办公室休息的何文斌听到也跑了出来。
他还以为有人闹事,正打算把人狠狠教训一顿,好让他这个长时间没来钱柜卡拉ok的老板立一次威。
不过当他看到陈国安和铁头正在揍人,何文斌就有点意兴阑珊了。
“斌少,救我啊!”
就在何文斌以为没有什么好看,正打算在旁边找张椅子坐一坐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生意。
连忙回头一看,看到李平这个狐朋狗友,他顿时愣了楞:“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你怎么会被国安和铁头打?”
“斌少,我只是来要个包厢而已,他们……他们不肯给就算了,还羞辱我骂我,我一时气不过就还嘴了,没想到……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直接动手,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啊!”李平疾呼,那声音凄厉的犹如野鬼。
“妈的,斌少你那个经理疯掉了,无缘无故就对我们动手,我们只不过是要一个包厢,根本什么话都没说啊!”
“斌少你赶紧辞掉这个搞屎棍吧,有他在,以后钱柜卡拉ok肯定要把整个县城的人都得罪了。”
“嚓!斌少在这,你还敢打!”
在他们尖叫的同时,陈国安和铁头仍然在动手,而且狐朋狗友叫的越大声,他们揍的就越用力,把他们打的抱头乱窜。
“先别打了!”何文斌脸色不善,毕竟这些狐朋狗友有一些已经和他认识五六年了,而且还表明了身份,林启这样做,确实是有点落他们面子了。
“启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文斌呼出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看向林启。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过来闹事,我说没有包厢,他们非得要而已。”林启轻描淡写道。
“你胡说!”李平带头咆哮了起来,现在何文斌就在这里,他量林启也不敢继续动手:
“我们只是随口一问,根本就没有闹事,不信的话,斌少你可以问问他们。”
被李平点到的狐朋狗友立即接话道:“平哥说的没错,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这个扑街林启就跟吃了子弹一样,一上来就让另外两个扑街动手,我……我冤啊!”
“而且刚才林启都知道我们是斌少你的朋友,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就这一条,你就必须赶走他!”
“妈的,不就是一个包厢吗?我们又不是不给钱,为什么非得动手揍我们,别人来这边玩就客客气气,我们来就不让,他分明就是看不起斌少也看不起我们!”
“斌少,这事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何文斌听到狐朋狗友的咆哮,眉头紧皱却一言不发。
说实话,比起林启,这些狐朋狗友跟他认识的时间不仅长,而且还玩的好。
但……林启现在带给他的,是超高收益的钱柜卡拉ok,以林启的脾性,如果现在他帮了这些狐朋狗友,林启说不定转身就走。
别说林启在县城得罪了很多人,只有何家能保得住他。
就何文斌现在所知的,就有德兴愿意第一时间接手林启,说不定还很希望看到出现这种情况。
如果让他爸知道自己放走了这么一个人才,说不定他明天就会接黄威的后尘,而且还可能不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打底都要一个月往上。
想到这里,何文斌也想给自己和林启找个台阶,他沉吟片刻才应道:“就这么算了吧,我看启仔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现在我就给你们开个包厢……”
“不能这么算!”李平疾呼:“斌少啊,跟你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不帮我们就算了,难道还要我们忍下这股恶气?”
“这事我们会处理,只要你不管就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可能……”
“老板,就按他们所说的吧。”何文斌刚摇头,林启就打断道:“毕竟继续在这闹下去也不好看,我就等着看他们有什么手段好了。”
“不过……你们真的确定这样,斌少只要不管,我现在会让他们继续动手。”
“怎么样?”
“给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