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林启跟前，方一山先是喘了几口大气，理顺了才开口道：“林经理，你今天怎么那么早过来啊？”
“都正式开工了，我这个老板能不早点来吗？”林启笑了笑，随后给众人派了根烟才问道：
“山哥，昨天大扫除怎么样？厂工还算听话吗？”
“听话的。”方一山吐出了一口烟：
“剩下的这些厂工，基本都是老实人，哪怕有不老实的，那天看到林经理你那样收拾敖青的人，他们也不敢放肆。”
“更何况，我和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
“顺利就好。”林启点头道：“现在石师傅在厂里吧？”
“你带我去找他，顺便我也要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行！”方一山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林启来到了车间。
厂工今天确实都来了，不过都懒懒散散，分为几十堆人坐在一块聊天。
看到这种状况，林启眉头一皱，却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没有单子，没有活，总不能让厂工站在机器那边操作空气吧？
“林经理好。”有一些机灵的厂工，看到林启的到来，立即站了起来。
林启也收起不满的心情，勉强笑了笑和他们打了招呼。
很快，林启就见到了石师傅。
只见石师傅并没有和那些厂工一样闲着，他带着几个徒弟，正蹲在机器下面，不知道捣鼓什么。
“石……”方一山就想开口叫一下石大胆，却被林启阻止了。
现在石大胆这个忙着事情，就让他忙好了，反正他今天有的是时间，也不差这么一点。
不过方一山被林启制止了，石大胆的徒弟一看到林启来了，也是连忙提醒了师父。
方一山从机器下面爬了出来，有点抱歉的笑了笑：“林经理，你怎么来了？”
林启刚才已经回了两遍这个问题，现在石大胆问他，他不想再次回应便转移话题道：“石师傅，你在忙什么啊？”
“没忙什么。”石大胆笑道：
“这些机器一个多月没用，很多部位都已经开始生锈了，我得除锈还有帮机器上油，要不然等到有单子的时候，恐怕会出问题。”
“还是石师傅靠谱。”林启竖起大拇指：
“幸好石师傅愿意留下来，要不然我这个什么都不动的生意人，要是真出了问题，估计都傻眼了。”
“其实这真不算什么，只要在服装厂干过几年的，都知道怎么除锈和上油。”石大胆摇了摇头：
“林经理，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接到单子了？”
“说实话，我们仓库还是有不少布料的，如果有胆子的话，倒是能做。”
“这个……我其实不打算借别人的单子。”林启笑了笑：
“而且仓库的那些布料，估计我也用不上，石师傅，不知道你对牛仔裤有没有研究？”
“林经理，难道你想……”
“没错，以后咱们顺发服装厂得转型了，我准备将重点放在牛仔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