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纪如言怒道:“请你放尊重点!这里是公共场合!”
“tm的臭女人-子,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求男人上的吗,给老子装什么装!”也不知是哪一句话惹怒了他,他一下子暴起,伸手就将纪如言强行按进了怀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就不给纪如言反应的时间和余地,她的外衣就被强行脱了半边。
似曾相识的粗暴举动,不同的是人和环境,可是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却都是一样的,无边的羞辱劈头盖脑的向她砸来,她仰起头也喘不过气来。
对方的手指在她脸上滑动着,想找到她的唇印下。
纪如言始终坚信着会有人过来,只要挺过了这几分钟,到时候肯定就会获救的。
她扔开手提包和手机,两只手都去抵抗着男人的桎梏,想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对方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好,时而骂她老婆不该给他戴绿帽子,时而又痛斥夜霆没人性,八九年的老员工说辞就辞!
纪如言猜测他大概就是因为压力太大才会疯了一般罔顾一切,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绝望,心里只期盼着维修的人员快点过来。
在这种时候,时间的每一秒流逝都是漫长的,纪如言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恢覆利索。
被男人用力的抱着,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近,一直到她的脸颊边。
喷吐的气息隔得如此之近,就在她打算彻底闭上眼的时候,轿厢的顶板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纪如言楞怔抬头,手电筒的光照下,他终于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眸子,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