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言心里十分惶恐,这大半夜的,总裁大人过来干什么,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好半天才开口:“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靳震霆一瞪:“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睡?”
“我怎么了?”
靳震霆对着她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抿着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纪如言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靳震霆是关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说着就要去接靳震霆手里的吹风机,一不註意,手伸到了热风口,烫的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烫到了?你怎么这么笨!”靳震霆一把抱起纪如言放到洗手臺上间,打开水龙头,抓着她的手指头手指头冲水。一边吹还一边轻轻的吹。
纪如言下意识的缩了缩,她没有那么娇气,不过就是轻轻的烫了一下而已,最多明天就好了,靳震霆这样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让她有些不安。
“不要动!”靳震霆皱眉,把她的手抓的更紧了。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些尴尬,纪如言被放在小小的洗手臺上,往后挪后面是镜子,前面紧紧挨着靳震霆,更加不敢动了,身子有些僵硬的坐在洗手臺上。
靳震霆一直等到她的手指头没那么红了才放开,看到纪如言一直保持着奇怪的姿势一动不动有些好笑,故意凑近一点,贴着她的耳边吐气。
纪如言更加不敢动了,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靳震霆轻笑出声,看着僵坐在洗手臺上的女人,莫名觉得有些温暖。
他把她抱过来,面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