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震霆当然不知道纪如言的想法,他只是看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女人,以为是自己把她哄好的,心里还在想,程安说的果然不错,女人都是要哄的。
想到这里,靳震霆决定等下和程安深入的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等纪如言不哭了,靳震霆的心思就转到饿了她腿上的伤口上。
从柜子里拿来医药箱,拿出棉签和酒精,半跪在纪如言身前:“我先用酒精帮你消一下毒,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嗯。”纪如言点点头,轻咬住下唇。
“嘶……”纪如言还是没有忍住,痛呼出声。
“你不要看,你不看就不会有那么疼了,我很快就弄好,不消毒会发炎的。”靳震霆抬起另一只手遮住了纪如言的眼睛让她不要看。
宽大的手掌盖住纪如言的眼睛,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挠的靳震霆手心有点痒,捂着她眼睛的手都有点不稳。
好在很快就弄完了,靳震霆松了一口气。
纪如言看着那个金尊玉贵的靳震霆,就这样毫不介意的半跪下给自己消毒,刚刚还有的那么一点委屈也都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看着靳震霆收拾医药箱,脸上伸手想要帮忙。因为太急切,还青肿着的脚没有着力点,一下子扑向靳震霆。
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主动的扑到他怀里一样。
“怎么,我就是帮你涂一下药就感动的以身相许了?”靳震霆有些戏谑的看着她。
“谁要对你以身相许,我刚刚只是一不小心没站稳。”纪如言气急败坏的解释,想要用力的推开顺势抱住自己的某人。
“啊……”纪如言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