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比起此刻的她,纪如言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脸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潮,衣服的领口也被挣开,靠着墻壁才能勉强让自己站稳。
“下一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别的野-男人幽会,后果……哼。”靳震霆看了她一眼,起身上楼。
靳震霆离开后,纪如言终于支撑不住,绵软的身子顺着墻壁缓缓的滑下,只觉得冰凉刺骨的寒意从墻面透过来,让她觉得很冷,很冷。眼眶里不由得慢慢渗出一层水雾,汇集到一起,滴答滴答的低落、、滴落到楼梯的地板上。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要让这个男人如此的羞辱?五年前如此,五年后还是如此,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纪如言蜷缩在楼梯口,紧紧的抱着自己。
哭得有些累了的纪如言整理好自己,上楼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坐在床头看着柜子上纪墨的照片,陷入了沈思。
是这一段时间,靳震霆的好脾气让她忘记了她原本的打算,她迷失了自己。他对自己再好,也不过像君王一样,高高在上的施舍。
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那天以后的纪如言变得有些沈默寡言,陈逸约了她好几次也被她委婉的拒绝了,一心扑在工作上。就算是有时候靳震霆故意挑刺,她也会默默的不争辩。
这样的纪如言让人莫名的心慌,好像一个即将要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再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