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言不敢去想象病情恶化后的情景,只能依言点了点头,决定待会儿自己也去做一下相关当面的检查才行。
遗传病隔代传已经不是新鲜事了,纪如言没想到这个病没有到自己身上,反而传到了纪墨的身上。如果早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家族病史的话,纪如言肯定早就会做这方面的预防的。
靳震霆看着她自责的站在原地红了眼眶,尽管心里有些不愿意,但话还是不受控制般宣之于口,“别担心,没事的!”他安慰着,目光里有些纪如言看不懂的温柔。
纪如言只能点点头,姑且认为他是在安慰自己了。
安顿好纪墨后,靳震霆本来还要赶回去开会,但是他不放心纪如言一个人,只能把程安派做代表给丢给股东大会那群老头子了。
苏好好见好就撤,虽然有些想怼靳震霆,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只好等纪墨情况稳定了再说。她回家后先洗了个澡,又打开手机看了会儿帖子,这才发现针对夜霆的那起工人事件看起来似乎有了新的转机。实锤的重料没有,但是底下还是有不少支持夜霆的吃瓜群众的,网络舆论并不是完全的被人为操控着,还是又不少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都在说等最后的结果。
有程安坐镇公司,虽然不够格,但有总比没有强。他在这边忙得焦头烂额,靳震霆那边却也不好过。纪墨虽然病了,但是靳震霆给他请的家庭教师还是照请不误。纪墨表示强烈反对,表示自己已经跟纪如言说好了不用去上学的。但靳震霆根本没有理他,这让他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