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的儿子喜欢奢饰品,平时也喜欢跟她讲这些,她虽然不是很懂,但在耳濡目染之下,还是具有了一定的识别能力。
她的手脚很麻利,几乎只花了几分钟不到就顺利的收拾完了床铺。
尽管脑力里还在分神想着那块表和猜测这个奇怪的雇主的身份,但是等到她彻底的收拾干凈的时候,纪如言还没有替纪墨洗完。
程安发来指令,示意她可以离开房间去领钱了,护工千恩万谢,提起自己的工具就去拿那三倍于别人的工资。
她这回的雇主之所以说奇怪,完全是因为不用做什么事儿都有高额的基本工资,一旦做了事之后,还可以再多拿两倍的红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护工这回对自己的工作成果空前满意。毕竟本来就不是很臟,再加上她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边,自然是半点多余的灰尘都没有的。
只是她没想到,不仅该消失的东西不见了,就连不该消失的东西也一并不见了。
她才拿到钱不久,纪如言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她的钱包不见了,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件和几张银行卡,抛开为数不多的几张现钞之外,那基本就是她的全部资产了。
程安没想到自己雇了个贼过去,连忙喊人把护工先给控制住,等带到医院里再慢慢审。
纪如言看着那个满面泪水的女人也没辙了,有靳震霆在,她的钱包这几天就一直没动过。她也不能判定百分百是护工拿的,但是她起码有一定的嫌疑。
本来只想和和气气的问两句话的,可是兴许是因为站在旁边的保镖的原因,她从进来就开始哭。纪如言让保镖先出去,但两个门神一样的人物完全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