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纪如言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只是正常的休息,没有什么大碍。
靳震霆站在病床边盯着纪如言看了好半天,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院长解释了半天。
反覆强调,纪如言现在只是睡着了,并不是昏迷,靳震霆才放过他。
逃过一劫的院长轻舒了一口气,这个暴怒的靳先生,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人物。
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内心里升起的烦躁压抑不住,想要点一根烟。
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双手插在衣兜里,就这样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密密麻麻的,恨不得每一分钟都会被规划出来要接见谁,或者处理什么事情。
很少有这种发呆的时候,他也觉得这样是浪费时间。
现在他盯着纪如言,脑袋放空,什么事情都不想的感觉,竟然觉得还不错。
就在他的思绪都不知道穿越到哪里去了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靳震霆以为是请来的护工到了。
看到推门而进的陈逸,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眼眸幽深,刚刚身上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柔和,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我只是来看看言丫头。”陈逸伸了伸自己手上抱着的花,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
“出去!”靳震霆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根本看都不看他。
陈逸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主人的驱逐,老神在在的把自己的鲜花插到花瓶里,然后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