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张凡辞别某休息站的四个骑手上了路边车子。
老李几个还在紧张站着冲这里挥手。
他笑着说了声下一站，唐糖启动车子出发时好奇道，“都是为什么住这里啊？”
“打工族不容易，偶尔一两次借宿这种地方无所谓。”
“时间长了肯定不好受，而且一旦人多了容易滋生问题。”
“玩着玩着有人吵起来打起来，或者有谁喝酒了不清醒。”
“这很容易酝酿治安事件。”
偶尔几个人夜晚借宿休息站？这在唐糖看来不叫事。
大都市生存不易，别说有人窘迫的借宿网吧睡桌子了。
像是一些24小时不关门的麦当劳、肯德基？偶尔也能看到后半夜趴桌子睡觉。
甚至一些银行外的ATM机存放室都可能蹲人。
大夏天睡公园休息用的躺椅，或者火车站附近打地铺？！
林林总总小唐上岸了依旧不算脱离群众。
长期这样呢？长期那就和流浪汉没大差别了还存在各种风险。
张凡哭笑不得，“各有各的尴尬。”
“这个休息站四个人，只有正式骑手小胡是给合租室友挪地方。”
“一个老李是住半个月省钱。”
“另外一个老钱上份工作太007差点猝死，恍然大悟后随缘送外卖也算锻炼身体。”
“继续住以前租的房子太贵，借住休息站在边干活边找新租房。”
“最后一个老郑和老钱差不多，太007导致心脏病了就离谱。”
“老钱和老郑也还有积蓄谈不上手停口停，但合租房一时间也不好找，借宿着借宿着熟悉了都有合租想法。”
唐糖惊得差点想刹车了，“多大了？”
她之前借助余光看休息室外的几人。
有三个明显比张凡年龄大是30多岁的。
但一个差点猝死一个过分勤劳引发心脏病？这是30多岁？？
张凡无语道，“最大的老郑才34岁，单身。”
“他自己都在骂街，说爷爷一辈子抽烟喝酒今年87还健康的很。”
“他是从小努力奋斗高中县城第一好的高中次次不出前十名。”
“考的名校还读研，奋斗的时候赚的钱不少。”
“但遇过一次捞女被爆了一波钱，上份工作离职前也是月薪3万。”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吸却差点没了，人都被彻底吓傻了。”
“他还有30多万存款，京城肯定买不到房子未来回老家。”
“不过回去前打算去大曲林娶个媳妇再回。”
这和下面汇报有人住休息站的城市分站老总汇报的那样。
每一个借宿者都是各有各的尴尬。
只为了生钱的老李，住的时间最久半个月了。
他也是赚的存的钱太少，没什么吃喝女票赌恶习，随便合租负担都不小才想省钱。
再说休息站人少的时候，整体环境比你合租住地下室好。
这毕竟是2016年，不是2025那种大环境不好无数行业都很难。
唐糖再次惊呆了，“存款30多万还舍不得住酒店？”
张凡摊手，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很难会感同身受体会到别人的苦。
老郑的心脏病除了是007奋斗，更多还是精神太焦虑压力太大。
巨大的卷王行为和环境把他健康压垮了。
80后？80后其实挺惨的。
之前老郑还笑谈如果不是有红线的巨大说媒效应。
他爹妈给他的催婚压力都能把他整崩溃。
这两年好多了，只要说大不了去大曲林带个回来，他爹妈都不那么催。
辞职前老郑月薪3万，微胖但也不丑相亲竞争力很强。
跑去大曲林都能和年轻白女谈的。
至于老郑爹妈怎么知道大曲林的？他老家也只是山河四省农村。
自己村子里没有或者整个乡、整个镇子都没有东南亚媳妇？！
全县至少有几个35岁以上大龄男青年娶回二婚小媳妇的。
全国乡镇总数三四万，这还是包括了很多街道机构。
红线撮合的婚恋效应早就杀入天南海北所有区块。
无非是有的地方扎堆有东南亚新娘，有的地方一个县才几例。
也幸亏少了催婚压力，老郑第一次因心脏病发出事，算是他不幸中的万幸。
张凡按下车窗点了根烟感慨，“再走几个有人借宿的休息站看看。”
“还是得尽快制定整体条款应对这些问题。”
“让休息站工作人员准备一批行军床，大一点的储存柜。”
“你说的酝酿治安事件也很重要，需要防备。”
这些事下面的分站，城市总站长也都能轻松调查再综合汇报。
张凡亲自调查除了是一时兴起。
也是脱离基层久了需要下基层了解真实的情况，避免被骗被糊弄。
还是度娘老李的例子，多少人怀疑他被无数管理层搞了一把大的。
类似古代文官集团糊弄皇帝，造车被坑几十亿都成常态化的了。
唐糖点头乐道，“其实只要借宿的都是同性。”
“咱们国内的大环境，恶性案件发生概率也不高。”
张凡都乐了，“你这是废话，那么多人努力了那么久。”
这休息站对内部骑手，感觉快类似老米的救助站收容站。
米国有全方位大量收容机构的！！
无数流浪汉若想有瓦遮头，可以免费住收容所。
那为什么还有人经常冻死在冬季？无数被采访的流浪汉没少对镜头哭诉，一个个收容所比监狱还恐怖。
收容所里的粉之类问题比特么食品都多！
稍微还在挣扎着的群体宁愿大冬天住帐篷，睡躺椅或地铁。
都不敢进收容所。
小唐还是笑得眉飞色舞，“我没否认什么啊，要知道我进门前也努力几年的。”
“在津门学习，或者回老家当交警巡夜也很多。”
“尤其是晚上查酒驾时，熬夜都是小儿科。”
“以前那些睡街头，睡公园躺椅或火车站的，也见多识广了。”
这是大实话，她2014年夏正式入编当警察15年5月辞职的。
曾经晒得和黑珍珠一样捂了好久肤色才润白起来。
国内也不是从没有过流浪汉是都被各种方法和努力救助了。
比如各大小城市也有救助站，太多的不说了。
要是有人想让国内的救助站和老米一样，粉比食品还常见？那是扯淡。
内地各城市收容单位，最令正常人紧张的是里面会有各种疾病在身或精神有问题的。
……
15号上午10点多，张凡到津门办公室时感觉都快午饭时间了。
比他早来一个小时的邢露一脸凌乱的走来，“刚给你充好咖啡不到三分钟。”
“对了，其他大小事先不说，先说奇葩事。”
“红线人事部吴副总监说他接到300万元行贿，想让他招收几个阿三。”
“这几个阿三还有过脸书、推特任职经历的。”
“不止学历好履历漂亮，似乎真有点能力？”
“以前偶尔有阿三来应聘，都拒了没收过，这次行贿入职是不是惊奇了点。”
“几个阿三应聘的岗位只算是中下层管理职务。”
露露和明真一起提前来整理文件公务汇总。
跟张凡一起来的阿香也惊了，“行贿300万求职是什么操作？”
阿香前两年跑小蓝车最勤快。
这是和企鹅、阿里谈判谈到现在有实锤结果。
会以600多亿人民币加一些其他优势，比如这笔人民币可以随意兑换美刀。
加上其他条件，综合考虑还是要把平台卖给小马哥。
她一起来就等着和余佳恩几个一起签约。
签约前要和其他大股东吃个便饭、开散伙会之类。
刚来就听到这么奇葩的消息挺不理解。
张凡皱眉道，“以前就有过？”
明真走来解释道，“自从雷总进军阿三市场开始，小米就有一定数量的阿三职工。”
“人数最多的还是在阿三境内的分公司。”
“阿里系进攻阿三市场也在子公司或总部招了少量阿三。”
“字节的抖音出海同样针对那边招了人。”
“吴总统计了下，今年之前已经拒了两次阿三人想应聘进红线，以前更多的资料还在整理中。”
“他本人是第一次接到行贿入职案例。”
“他还表示14年就听你的指点贷款1000万买了五粮液股票。”
“两年涨了130%净利润，绝对不会背叛公司也不会违法。”
2014年是人事副总老吴刚刚升上来的时间段。
整个红线集团除了相亲，还有覆盖全国的应聘求职也是这一块头部企业。
到了全集团副总监位置？找银行贷款都是小儿科。
只有一次两次肯定轻松。
当然，副总监级别也可能持有红线、小白书股票的，这都不需要张凡去催。
只有你贷款很多次了，才会出现卡审核问题。
张凡点头，“你告诉老吴他若能查清阿三想进来的真实目的。”
“集团会奖励他300万奖金。”
等明真拿出手机发信息时。
阿香好奇道，“这几个阿三？”
张凡乐道，“查查履历，或许也是一种渗透，就是不知道是单纯渗透还是有人支持。”
“这群家伙在硅谷各种集团生态链很成熟化了。”
“但凡进去一个，要不了一年半载就拉一大群入职。”
“搞的和生态变色一样奇葩。”
国内发展这么久越来越多巨无霸集团崛起。
肯定也会被阿三盯上，专门抱团吃江浙独生女早几年就是惯例操作了。
长毛雄去老米前，专门拍过几期类似案例事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