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站在地图的阵中位置,单手摸下巴:“三千多年前,研究出来炼魂阵的邪才没等到阵成,就被阵法反噬。后来炼魂阵只出现过一次,就被道吾搜罗扔在九幽,给我解闷。”
鬼王沿着地图,往玉祭的方向走。
玉祭见鬼王要来,立刻向鬼王伸出手。
而张景焕端稳了地图,就怕鬼王一个站不稳掉下来。
鬼王盘膝坐在玉祭肩头:“一千多年前,在凶尸事件即将结束时,炼魂术又突然现世。当时人间的君主,以及一多半位高权重的忠臣都被祭炼。”
鬼王:“玉氏一族大怒,连追半月,查出来幕后者,将幕后者的所有收藏一一销毁,炼魂术也是其一。事隔这么多年,洛臣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炼魂术?”
他知道炼魂术是因为他经历过,也因为道吾给他搜罗的一堆孤本里有记载。
经过两次销毁,洛臣锋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炼魂术?
张景焕默默地听完鬼王的三千年,还有一千年,眨了眨眼,脱口而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不是还有人施展那什么阵吗?”
鬼王一愣,随即失笑:“这倒是。”
玉祭侧首,用脸颊蹭了蹭鬼王:“我一定会找到幕后真凶。”
鬼王站起身,探出半个身子,啵唧一口亲在玉祭柔软的唇上:“好。”
玉祭后背一麻。
酒店在距离医院200米左右的斜对面。
酒店一共有六层,酒店的大门是旋转的玻璃门,做着特殊处理,让人看不清玻璃内有什么。
从外面看,酒店的墙面是亮白色,干净整洁,没有任何阴气鬼气。
但推着玻璃门进了酒店大厅,往前走一步,就有阴冷的气息从酒店的四面八方扑来,透过衣服直往骨头里钻。
阴森森潮乎乎的,与室外初秋的燥热气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