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纪棋书又迅速放开了唐舟,然后用力擦了擦眼角,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涌。
他急了说“不行,我控制不住我的眼睛,我肯定是这两天水喝多了。”
唐肖推开纪棋书,站在病床边,眼眶猩红的盯着唐舟,帮他掖了掖被子“感觉怎么样?”
“哥,大家是不是都知道我的秘密了,现在是不是都看不起我,叫他们都走!”唐舟情绪很激动,那难以启齿的隐疾,是他羞辱见人。
唐肖的手压在被子上,轻拍“放心,没有人知道。”
“什么秘密?”纪棋书问。
“没什么。”唐肖说。
纪棋书却追问“大兄弟,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其他人,也露出同样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