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于阳默默重复了一遍,只觉得好笑,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图谋的呢?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邮件,于阳并没有放在心上,比起这些虚无缥缈,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何况这里面简直把黎琅形容成了一个跟踪/狂的变/态,甚至连什么几年前就开始找人偷拍跟踪自己的鬼话都出来了。作为警察的儿子,有没有被人跟踪这种事情他自己不可能不清楚。不过出于谨慎,于阳还是尽力回忆了一下自己那段时间,要说被拍照,那真是多了。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他在学校随便参加什么活动都有一堆人围着拍照,也倒是有几个想给自己告白所以跟着他的人,但于阳可以确定自己那几年没有见过黎琅这一号人,不然不可能没印象。
想了这么多,他忍不住摇摇头,自己居然还真信了这个人的鬼话,还去仔细想了。想来应该是同学的恶作剧罢。
对于这样一出闹剧,就像一片落叶飘在了湖面上,短暂的涟漪后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于阳就带着收拾好的行李去了黎琅家。东西不多,整理的也快,不一会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屋子就活泼了起来,窗台上的多肉,沙发上胡萝卜样的抱枕---两个不同风格的东西物件在这里却奇妙的结合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全程黎琅都参与了进来,乍一看上去他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熟悉的人都可以看出他压抑不住的上翘的嘴角。
本来这只是他一个暂时的歇脚的地方,比这个更大,更豪华的房子他还有很多,不过因为和心爱的人一起布置,就好像亲手把那根缺失的肋骨安回自己的身体,那种美妙的契合度简直让他想叹息。
在这样宁静的氛围下,黎琅对自己昨夜的想法有了些动摇: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呢,如果荣月没有告诉他,那是不是他们俩永远就可以这样下去?但他不敢赌,他不敢把筹码全部压在那个疯子身上,即使是最坏的情况,他还有最后一招---
于阳,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