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至少要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动手,阮思眠在心里默念。
绿衣男子浑然不知自己的舌头被别人觊觎了,他继续道:“为什么不说话?住宫殿被人伺候久了,连语言能力都退化了,话都不会讲了吗?”
苏霏淡淡地看他,按照自己的节奏问:“你的迷药为什么能迷晕我?”
“哦,你说那个啊。”
绿衣男子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苏霏:“不说也无妨,估计是正好碰上我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与你的迷药无关。”
“怎会无关!那迷药可是教主赐予我的。”绿衣男子脸上的自得更甚,他倒豆子一样把真相倒了出来:“那是用已经绝迹的龙涎果炼成的迷药,别说你了,连神仙都能迷倒,但数量稀少,魔人教里除了教主,只有我和护法持有。”
言及此,绿衣男子的内心爆发出一股强烈的优越感,促使他嘿嘿一笑道:“我只是教主身边的红人,身上多点傍身的稀世珍宝而已。”
“本以为用不上,结果昨晚你自己送上了门来”
苏霏没管他说的最后一句,她将手放在膝盖上,思索道:“所以,你身上还有很多稀世珍宝?”
“啊?”
绿衣男子被打断了思路,他张着嘴巴,看了一会苏霏后明白了过来,强硬道:“你这个阶下之囚,你别想打它们的主意,否则,你会后悔自己有这个想法的。”
“怎么个后悔法?”说着,苏霏已经站起了身,并走到隔开他们的栏杆前。
见苏霏靠近,绿衣男子有些慌乱,但看到牢笼后镇定了下来。
“你大可试试逃出来。”绿衣男子带着浓浓的轻蔑说。
这个牢笼是教主花费大量财宝和人力铸造而成,可以关押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除非有钥匙,否则囚犯无法逃出来。
而钥匙被绿衣男子放在外面,没有带在身上。
逃出来还有一个方法,那便是破坏阵眼,但且不论阵眼被藏在的牢笼某处,能不能找到,她是否能破坏阵眼还是一个问题。
他身上还有防御法宝,不用害怕苏霏隔着栏杆袭击他,所以他就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看好戏似的看着苏霏。
在绿衣男子好整以暇地注视下,苏霏从斗篷下伸出纤细的手,搭在栏杆上。
除了阮思眠,其它被抓住的人不抱希望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以前不是没有人反抗,要挣破牢笼,结果都无一例外失败了,并落得了凄惨的下场。
想必眼前的女子也不例外,不得善终。
此时,苏霏所在的牢笼内涌起了风。
绿衣男子瞪大了眼睛,他所以为的坚不可摧的牢笼在苏霏的手下,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牢笼被风刃一寸一寸割裂,就像纸一般易碎。
“不这不可能”绿衣男子不断后退。
随着咔嚓一声响,阵眼破碎,整个牢笼顿时轰然倒塌,而苏霏安然无恙,冷冰冰地注视着绿衣男子。
室内一片寂静。
被抓来的受害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竟然成功破坏了牢笼!
绿衣男子和受害者们的脑中都回荡着这一句话。
绿衣男子不愿相信,但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接受。
电光火石间,绿衣男子突然想通了一点,那就是苏霏很有可能突破了金丹期,修为达到了元婴期!
所以仅限困住金丹期修士的牢笼才对她不起作用。
该死!大意了!
绿衣男子一阵懊恼,连忙朝大门逃去,一面呼喊:“救”
刚脱口一个字,绿衣男子的舌头就被无形的风割伤了。
大量的血涌出,绿衣男子被血呛到,止不住地咳嗽。
同时,他的脚前突然被风刃割出了一道沟壑,明晃晃在威胁他,他再往前,下一个风刃抵达的地方就是他的身体。
绿衣男子停下脚步,彻底的乖了。
见此,苏霏感概,上次因为大意翻车的是自己,风水轮流转,这次因为大意翻车的就变成他了。
此时绿衣男子还在咳嗽,苏霏不急,她先割断了困住小徒弟的牢笼,将小徒弟放了出来,然后走到绿衣男子面前:“好了,乖乖的我的荷包还给我,还有你身上的宝贝,都一件不落的交给我。”
绿衣男子半会才止住咳嗽,他低着头,只能依言将东西上交给苏霏,弱气道:“苏霏阁下,都在这里了。”
绿衣男子此言一出,又在受害人们之间激起了风波。
“她就是那个魔道恶女,苏霏?”
“她好可怕她不会让我们死得更惨吧,谁来救救我们!”
“”
其中的话不乏对苏霏的诋毁和人格侮辱。
阮思眠听了这些话,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两只小手。
她想,好吵。好吵好吵好吵!师父才不是你们说得那样!
真想烧死你们。
闭嘴,闭嘴!!
阮思眠的心魔肆意地滋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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