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我的错,我都承认了!”林尘死死的抓着君菀的裙角,“你让宴盛司放过我吧,家里那些债是真的没法还,太多了!”
什么矜持清贵他通通不要了,这两天他经历的所有事情已经将他的傲气全都想踩在皮鞋底下的石子儿一样碾碎了。
脸面不能当饭吃,催账的人比君菀要可怖的多。
那些平常恭维他的人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这时候他才恍然回想起以前的君菀对他有多好。
除了君菀,他已经求无可求。
君菀被死死的拖着,正想要将人一脚踹开的时候,一只手抢先拽住了林尘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直接拖了起来。
“宴盛司?”林尘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拎着自己的人。
“你怎么?”君菀猛地回神,“孩子得送医院。”
“让司机去送,你不会开车也不知道该去哪个医院。”宴盛司从她手上接过了已经半昏迷过去的肉包。
几个平常就在照顾肉包的家庭医生这会儿也匆匆跑了过来,宴盛司冷眼看着他们说:“你们跟着一起,照顾小少爷。”
“好的司少。”几人脸色苍白。
旁边跟着宴盛司的司机早就准备好了,轻手轻脚的将人接了过去。
肉包很快就被送往医院去了,剩下一群人瞠目结舌的站在大厅里。
“刚才那个,是大少的儿子吧?”
“怎么伤的那么重?我听说他是心脏不好啊,怎么看着像是……?”像是被人打成那样的了?
一群跟着君菀的女孩神情算是最难看的,什么看着像?
那就是被打的!
“没想到宴志远居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