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纪林白见他一进来就盯着花瓶猛瞧,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宴盛司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在纪林白对面坐下了,“不需要我做自我介绍了吧?”
“当然。”纪林白靠着床,哪怕身体非常不舒服,但他在宴盛司面前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宴盛司说:“君菀在我家会过的更好。”
“最好的食物。”虽然她只热爱馒头。
“最好的首饰。”虽然她只看不戴。
“最好的衣服。”虽然她压根儿不爱穿。
“这些都是我能给她的。”宴盛司目光落在纪林白插着针头的手上,“我不会成为她的拖累,我会帮她一直走下去。”
“纪先生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
这话宴盛司说的毫不顾忌,可本该是非常扎心的话,但纪林白听了却摇了摇头。
“你错了宴盛司。”纪林白眼中有很淡的冷漠,“我和小菀,是彼此的支柱。”
只一句。
就让宴盛司攥紧了手。
以前或许还有个君老太在君菀心里分量很重。
可君菀醒过来之后连脑子都彻底清醒了,君老太对她这么多年的控制和虚情假意正在一点点的浮出水面。
如今,对她来说是真的只剩下这么一个血亲的哥哥了。
“而且我们小菀是非常有才气的一个人,坚韧温柔,你说的这些食物,衣服,首饰,她自己就能争取到最好的。”
“更何况她并不是一个野心深重的孩子。”
前提是不在自己身上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