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说。”君菀点头。
然后就感受到了身后那道刺目的眼神,“你先去吧,我等会儿来。”
宴盛司抿了抿唇。
他朝着穆仓露出一个笑容,“等会儿和君菀聊完我们也聊聊怎么样?”
穆仓耸肩,并不想搭他的话。
宴盛司瞥了他一眼后还是走了。
只是转过头他那张脸就彻底的阴沉了下去,走在他旁边的人都逐渐的禁声了。
“你不觉得宴盛司看你看的太紧了吗?”穆仓摇了摇头对君菀说:“和这样的人交往甚至结婚会非常累。”
他原本以为君菀会赞同,再不济会反驳。
可谁知道君菀眼皮一抬,“如果你只是为了在我面前说宴盛司的坏话,那我们没什么可以聊的了。”
穆仓一愣。
“宴盛司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不用你来提醒我。”君菀很肯定的说。
“抱歉。”穆仓举起双手,“是我逾越了。”
“我要说的是这个。”穆仓将桌子上那副包好的画拆开,露出里面的画面,“这幅画,你画了多久?”
君菀一看,这不是她之前画了给穆仓寄过去那副吗?
差点忘记了。
“一整个晚上加半个白天。”
这画不大,是小画,色彩也简单,所以画的快。
穆仓立起的那副画里,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