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欣欣一脸烦躁的挂断了电话,转头看了一眼纪林白的病房门,努力将自己脸上不好的神情给压下。
“君菀那孩子明明改变那么大,但他们好像都没看出来。”君欣欣头痛的捏着自己的眉心,自言自语:“性格大变就算了,吃饭的习性也都改了,说话方式,看人的眼神……这些全都变了。”
君欣欣眼底黑黝黝一片,似夜幕低垂时侵吞掉最后一线光芒一样,“但也就一个元安生和我一样心存疑惑了。”
她想到了家里毫不动摇的老太太一家人,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是这些人真的心大呢?还是说对君菀毫不关心呢,真是可笑。”
“不过君菀那身手……是谁教她的?”君欣欣疑惑,“难不成是宴盛司?”
谁都知道,宴盛司是宴家五个孩子里身手最好的,宴志远那狗东西在孩子们上初中之后就喜欢把他们丢进凶狠的斗场让他们如同饿狼撕咬。
如果不是样样都拿得出手,他宴盛司也没本事在圈子里横成这样。
君欣欣看着君老太发来催她赶紧回家的消息,轻吐出一口气。
不想回家陪那恶心的老太太吃饭。
她无比眷恋的靠着门框贪婪注视着坐在床上的纪林白。
他细软的发有些长了,但并不妨碍那些碎发衬的纪林白更有少年感。
一如当年在学校里,她最无助的那段岁月里,纪林白发光发亮的模样。
那段腐烂发臭的记忆里,只有他成了止血的那块纱。
她依赖他,爱意一日胜过一日,毒入五脏,药石无医。
……
大厅里,菜一道道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