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的心跟着她手上的动作一寸寸的凉下来。
实验……脏器……
这远比她想象之中的更加肮脏恶心。
“就没有一个孩子是正常收养的吗？”君菀声音都沉了。
阿萍抿唇:有的，毕竟要对外做样子，看运气。
君菀立刻更沉默了。
她原本想的是，从潘晶晶那儿看看孩子们的详细资料，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端倪。
可没想到这事儿会在阿萍的嘴里得到一个结果。
“你们可真行。”君菀垂眸看着阿萍。
她每次代替君老太去那孤儿院的时候，看着那些孩子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会愧疚吗？
肯定会吧，只不过愧疚完了，眼泪一擦。
她女儿还是君家二小姐，高高在上，绫罗绸缎。
“难怪，君云明明脑子也不聪明，我还奇怪，她怎么会被挑进君家。”君菀轻笑了一声，虽然还没见过小四小五，但是可想而知那两个应该也是相当优秀的。
看君欣欣，业务能力非常优秀，什么事情都是一把抓。
原身虽然被君老太洗脑严重，但是过目不忘，艺术上的造诣非常高，简直就是颗摇钱树，而且原身的身世就足够君老太对她用心的了。
但君云呢？
愚蠢，贪财。
总是把事情办砸给家里带来不好的影响，可君老太气归气，却一直没有真的责罚过她。
不痛不痒的就过去了。
“我说呢，君云是靠什么在这君家立足的，原来是靠你这条走狗。”君菀神情冰冷，她垂头看着痛苦哭泣的阿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