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收拢了垂在旁边的右手。
她手痒。
宴盛司无奈,“看吧,你又不愿意,我告诉你除了这个我其他的补偿都不需要。”
宴盛司咽了一颗玉米,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笑着走过去附身说:“当然,如果你愿意做点更亲近的,那就不仅是补偿安慰了,那就是奖……”
话都没说完,嘴巴里就被塞了一根烤玉米,君菀把他手上的玉米堵他嘴里了。
“闭嘴吧你!”
君菀气的脖颈都红了。
她刚才还在怀疑宴盛司之前那些疯名儿是不是别人以讹传讹。
如今看来。
虽然事实有些偏颇,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宴盛司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玉米。
他慢吞吞的跟在君菀身后,腿长,要和君菀保持一样的速度的话,就得放慢自己的脚步。
他走在后面,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君菀雪白的后颈上,君菀的后颈修长,是特别漂亮的天鹅颈,碎发落在上面,让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顺着颈部一路到锁骨。
宴盛司眼神暗了暗,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狠狠咬了一口玉米。
而在前面走着的君菀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走在前面,耳尖却悄悄的红了。
后面那道视线炽热的像是想要再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君菀走的快了点。
宴盛司开心了。
恩,这才是他正常的走路速度啊。
君菀往前走了一段,却接到了医院那边打过来的电话,“君小姐,您哥哥回到病房之后突然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肌束颤动,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