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又空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宴盛司应该是去那什么校庆上演讲了。
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俞哝倪的那个手机上已经有了许多未接来电,一条条全都是林森的。
可见林森这段时间有多着急。
可君菀就是要吊着他。
就像咬钩的大鱼,不能急着拖,它一挣扎鱼线就断了。
得一次次的耗着,耗的它力气都没了,才能一口气拖上岸,刮鳞剃刺上油锅爆炒!
阿萍死了,不代表她会放过林森。
相反,她还得想办法让林森再把君老太咬出来。
就算没有证据,狗咬狗还是不错的戏码。
想到这里,君菀才慢悠悠的给林森打了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暴躁压抑的声音传过来,“你怎么现在才联系我?”
君菀变声后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声音完全不同。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避避风头。”
林森抓狂道:“我这边没有事!你还要不要救你孩子了!”
“要。”君菀斩钉截铁的说。
“那好,你准备好钱,就在全愈……不,去另一个医院吧,带上你孩子,我都打点好了。”
君菀挑眉。
林森这是知道自己在国内可能要呆不久了,被挖出来的东西太多了?
想要最后捞一笔钱出国?
还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