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明成刚才那架势。
就知道小的时候,没少打人。
打的谁?
君菀顿时就想到了那天她第一次去宴家,宴明成拿着藤条要抽宴盛司的时候。
她一双眼睛顿时就红了。
甚至能想象的到。
宴盛司还小的时候,在宴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想就觉得指尖发寒。
宴明成额头上都挂着汗珠,“泼妇!”
“没教养的东西。”
他痛的脸色都扭曲了,额头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纠结在一块儿,“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的儿媳妇?”
君菀半点不虚。
她冷眼看着宴明成,说:“你这样的人,怎么配为人父母?”
宴志远扶着宴明成,不敢想君菀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还是说……她原本就是这样的?
“离婚!我会让宴盛司和你离婚的!”宴明成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你别想占着宴家少夫人的名头!”
宴志远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自己父亲。
不是说君菀是那个武源的女儿吗?
按理来说她身份背景也没变啊。
宴明成为什么不高兴?
宴明成倒是也想要武源的财产啊。
可惜武源那家伙警惕的很,而且君家现在和宴家诸多合作都已经在进行中,两家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
即便他再自大,也不会认为自己能同时算计吞并两家和自己一样的家族。
那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