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志远那是什么人。
对着君欣欣这么多年,对君欣欣实在是太了解了,一个被她厌恶的孩子突然要接回去,一定是有所求。
所以他提要求了。
他要和她结婚。
君欣欣犹豫了片刻。
答应了。
虽然当时她的神情带着几分扭曲的疯狂。
宴志远带着满腔心思,来到了宴墨的病房。
君菀拉着宴盛司跟在他身后,嘴上说:“你怎么想的?”
宴盛司抚摸着君菀细长的手指,声音里带着笑,“没怎么想的,顺其自然。”
宴志远皱着眉头忍着厌恶,一脚踹开病房的门。
看见肉包的时候,他却愣了一下。
病房里的肉包正笑呵呵的和一个小女孩一起堆积木,他面色红润,看起来像一颗健康快乐的小肉球。
挺胸抬头,终于有正常孩子会有的明媚笑容了。
这会儿肉包正插着腰对着小黎说:“你看看这个是三角形,不是五角星啦,不能放在一起的,哥哥给你放!”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人家养出来的健康孩子。
而不是那个被他习惯了拳打脚踢,总是聋拉着眉眼不敢抬头看大人的可怜孩子。
肉包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转头正好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宴志远。
肉包的脸色刷拉一下就苍白了下来。
“你,你怎么来了?”他如今是连爸爸也不愿意喊了。
宴志远顿时冷笑了一声,“跟我回家,在外面被外面的野种教养,别到时候你也成了真正的野种了。”
他口中的野种说的就是宴盛司。
肉包早慧,听明白了。
他握紧了拳头,大声喊:“我小叔叔不是野种!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