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菀抖着手接过信封。
她回来之后。
问了许多人的境况。
过的好不好。
身体如何。
可偏偏就是不敢问关于纪林白的事情。
她太害怕了。
“哥哥……”
君菀拆开信封,看见里面皱皱的纸张,这纸张应该被程琳和武源夫妻两个无数次拿出来看过。
信里,一开始,纪林白便是道歉。
一句话。
就让君菀觉得透不过气来。
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她不敢看的太仔细,却又不得不仔细看。
这是哥哥留下来的最后的话。
可即便君菀再怎么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可看见后面那一句。
君菀双腿一软。
还是宴盛司将她撑住了,才没让她往地上直直的跪下去。
“我不知道。”
君菀开口,声音低哑的一塌糊涂,痛的连哭声都发不出,“我真的不知道。”
难怪。
哥哥身上,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早该想到的。
“我以为,只是样子像。”
程琳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原来哥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只有我不知道。”
君菀紧紧的握着这几张薄薄的纸。
君菀猛地将纸拍在了桌面上。
程琳已经过来抱住了她,“孩子,孩子,你哥哥已经走了,你真的不能再离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