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保护我!”我把书收了起来,双手横起拂尘,头也不回地对君哥喊着。
砰、砰、砰。
接连数道枪声炸响,君哥缓了口气,说道:“交给我。”
潜伏者的喘气声和君哥的枪声顿时混杂在了一起,四周溅起了层层火花,黑色的大雾也如潮水一般翻腾了起来。
“关秦小心……”
突然,林菲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还不等我有所反应,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忽然飘进了我的鼻息之中,眼前一闪,林菲菲生生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岂会让你出事!”我反手抽出开山刀,侧步一踏闪到了林菲菲身前,抬手往下狠狠一劈,只听“咔嚓”一道碎裂之声,潜伏者硕大的脑袋顿时滚落在了地上。
林菲菲被吓得面无血色,并着腿瘫坐在了地上,双目惊慌地圆睁着,薄唇茫然的大张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暗自咋舌,用指节敲着林菲菲的脑袋,不由得吼道:“去君哥那里呆着,别妨碍我。”
“啊……啊,好……”
被我敲疼的林菲菲回过了神,唯唯诺诺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拖着自己的身体爬到了君哥身后。
林菲菲……看来并没有那么不堪。
闭着眼睛,我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用牙齿咬破了指尖,滴了几滴鲜血在木桌之上,而后左右甩着拂尘,低声吟诵着:“百符伏法,千道归宗,屠木为砥,卦象化颂。穹天告灵,黑地话明,森罗万象,尽接我掌。左右风来,上下火没,困魔大阵,开——”
话语落下,只见拂尘突然染上了一层殷红色的微光,随后一明一暗不停地闪烁着,整个拂尘如同在呼吸一般。
而在木桌上,我的几滴血液仿若在呼应着拂尘,一层层金光从我的血液中迸发开来,只一片刻便包裹住了整张桌子。
喀拉拉——
眨眼之间,异象突生。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痒的声音,这张木桌竟是慢慢漂浮了起来,须臾之后,便生生地停在了空中。
嵌刻在木桌底下的卦象疯狂地旋转了起来,蓝、黑、灰、绿、粉、红、黄、白八道色泽一跃而起,在木桌便来回交织着,瞬间、一层彩色的光晕将整张桌子笼罩了起来。
我的精神像是被强行抽出了身体一样,整个人变得无比的疲乏。撑着开山刀,我的眼前不住地恍惚了起来,双脚也在微微打颤。现在的我,只要被人轻轻一推,就会立马摔倒在地。
“关秦——”林菲菲冲到了我身边,一把将我扶了起来,有些慌张地问道,“关秦,你……你还好吗?”
“死不了。”
我虚弱地摇起了头,撑起身体想要再次挥舞起拂尘。而就在此时,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刺进了我的耳中:“你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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