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怨恨，在这个世界上，是死灵法师的珍贵素材，只不过收集起来极其困难。
强大英灵的遗留，那份不甘于寂灭的意志，就很容易诞生圣遗物，其中甚至凝聚着他的道路，并渴望将这条路传承下去......而如果他最后诅咒世界和所有的生灵，就很容易诞生强大的诅咒武器。
就如柯尔露娜说的，这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都是“灵魂的绝唱”被记录进物质上的结果。
“你说的‘业’，不会也是这个.....”
“就是这个，死者的怨恨如果没有消散也没有寄宿在某个物质上，就会很自然地找到他的仇敌.....当然，这份怨恨往往很微弱，基本是感觉不到了。”
这下，黎恩算是懂了。
大量的“怨恨”聚集在某个人身上，就自然将其导向了灭亡，这就类似“死者的诅咒”。
但效果应该很轻微，甚至完全感应不出来......
“那波尔图是怎么回事，他简直是‘业’的化身，对了，还有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吧。”
在柯尔露娜的说法之中，要人屠等级的历史人物，才有能力聚集足以改变现实的“业”，黎恩自觉自己还差几个档次。
“等下，这份业，真的是我的吗？”
这一刻，黎恩想起了天空之上漂浮着的、用烈焰灼烧一切污染的“大红龙”。
一个国家的怨恨，无数死者最后的诅咒，应该缠上了大红龙，但对他近乎没有影响。
“呃，转世之后，这份业消失了吗........”思量了一下，如果大红龙和莱克斯都在那片环境，且都是“李恩肃”。
答案很显然，那就是“未必消失了”......可能经过转世的确减少了，但黎恩身上的业力依然厚实得可怕。
这就如圣遗物、诅咒武器上的超凡力量，不是那么好自行消散的。
或许，这份业不仅有大红龙制造的死亡和痛苦，还有受难者没有等到勇者拯救的绝望......就算没有那个夜晚，莱克斯身上的死者怨恨也不会少。
如果“业”真的没有轻易消除，自然落到了下一个“李恩肃”身上。
幸好黎恩是千面之龙，对这种能力免疫......但靠近他的人，尤其是他的敌人，似乎运气都相当糟糕。
“我有点懂了，波尔图也是这样的，他自己一直没事，但其身边的人一直在倒霉，这就是他的业溢出造成的结果.....”
【满意度减少1%，同步率上升3%】
看样子，黎恩猜对了，也再度伤害了英灵波尔图。
“......出生就导致灭国，那‘业’需要多么沉重.......”
这其实不难猜了，就如黎恩之前是莱克斯，只需要找波尔图的出身时间，再找个差不多当时死亡的历史人物......
“找到了，‘生命的错误’、‘绝对暴君’拉姆罗，据说导致了数个种族的大灭绝.........呃，他的画像记录，都被销毁掉了？”
找到一个可能是千面之龙的“大恶徒”，黎恩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似乎并不解决问题。
但这份业......或许也是千面之龙的设计。
“厄运造就英雄”显得有点过分了，但如果一个人从小就遭遇各种波澜而没有屈服，他成才的可能性的确更高。
“这家伙，还真是连自己都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