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真是心疼大少奶奶。”三小姐笑道,又深深看向苏笑笑,“真是让念慈羡慕。”苏笑笑这才清醒过来,又抬头看向穆易凡,见他已经走向了三小姐弹琴的地方,只是突然顿了脚步,回头看向苏笑笑:“我自然心疼我的娘子。”
噌得,苏笑笑脸瞬间红透,烫得她只顾伸手拿起面前酒盏,为掩饰自己窘状,一杯一杯灌了下去。
“姐姐,你瞧,真没想到大少爷那么深情,想必二少爷也是如此。”二夫人掩嘴吃吃笑了几声,又冲着穆易辰道,“易辰啊,你大哥这般痴情,你学了几分?”这话似乎踩中了穆易辰的雷区,见他脸色瞬变,却在不及别人发现时,又露出几分吊儿郎当的样子:“二夫人抬举了。”
穆易凡坐到琴前,双手轻按,苏笑笑本是期待穆易凡来一曲清音绕梁三日而不散,不过,就见穆易凡怔怔看着琴弦,不过片刻,又站了起来:“许久不弹,生疏了。”话音落下,便无比自然的走了回来。苏笑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穆易凡,眼光扫了一圈,发现二夫人嘴角嘲意渐浓,穆夫人似乎有些愤愤,而穆家大伯母却抑制不住的笑意。再看过去,林老爷和穆老爷正在对酒相谈,似乎混不觉刚才穆易凡丢了个大丑,穆易辰则笑瞇瞇的把玩手中的酒盏。
苏笑笑不由自主又握了下自己刚才被穆易凡握住的右手,深吸口气,站了起来,走上几步去迎。苏笑笑本想就这么混过去也行,只是林家三小姐此时已经深深带入穆家二少奶奶的角色,深刻觉得妯娌之间不掐上一场,实在是有违不乱不快乐的宗旨。
就听她柔柔说道:“大少爷怕是不愿给念慈指点,所以刚才才出尔反尔。”苏笑笑快速瞪了她一眼,三小姐往后缩了一步,回头看去,自家两位夫人也看好戏般的笑看着,又壮着胆子道:“听说大少爷和,之前的大少奶奶经常琴瑟和鸣,让念慈羡慕的很。本以为今日能瞧见呢,唉,可惜,念慈没这个眼福。”
苏笑笑看向歪在自己身上的穆易凡,冲三小姐怒了努嘴,眼睛裏准确无误的表达出:快,上去,堵住她的嘴。却出乎意料的看到穆易凡借着背对大家的优势,有些调侃的挑眉一笑,对苏笑笑摆了个口型:你去!
苏笑笑恨恨瞪了穆易凡一眼,却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到位子上坐好。随后站在穆易凡身边,还没说话,却觉得垂下的手被穆易凡握住,楞了楞,低头看去,就见穆易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恢覆正经神色,摇了摇头。
一丝带着些许真心暖意的笑爬上苏笑笑的眉眼,轻轻将手抽出,歪头看向三小姐:“三小姐这话好生奇怪。既然是道听途说,何来羡慕。若是就凭一些流言,就让三小姐心存羡慕,岂不是显得三小姐轻信,不辨真假。”
不等三小姐再说,笑瞇瞇的看向那古琴道:“三小姐无非是让我家相公指点,只是我家相公顾念着三小姐的脸面,才中途决定不弹。”看向四周人众,“是不是?”苏笑笑敢这么问出口,自然晓得周围的人不会反驳,也不会讚同。何况又是穆易凡的主场。
大多数国人一向如此,喜欢中庸之道,虽然乐见别人倒霉,不过也只是做个围观客。真要这些围观客上前做个证,表个态,那必然只会低头看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苏笑笑自问自己也是如此的俗人之一,要不是刚才自己被推到风头,穆易凡那温暖一握,或许自己此时见穆易凡丢丑,心中也会暗笑吧。
三小姐见众人默然,不由有些着急,涨红着脸道:“是念慈轻信了。既然大少爷不屑指点,不知大少奶奶可否指点一二?”
苏笑笑点了点头,沈吟片刻才道:“既然你那么诚心,我们夫妻俩不指点你,确实说不过去。相公说的可能对你太艰深,你听不懂。那就我来吧。”苏笑笑每说一个字,三小姐的脸就白一分,听到苏笑笑说要指点,忙接口道:“请问大少奶奶弹什么曲子?”
“别心急,”苏笑笑举起食指摇了摇,“这琴嘛,”心思电转,一边感嘆自己好歹是读过书看过报上过网冲过浪的文艺女青年,一边稳住神色问道:“你可知为何琴棋书画,琴排在首位?”
三小姐一楞,苏笑笑挑眉一笑:“君子之近琴瑟以仪节也。”说完之后,恍然大悟道,“啊,不好意思,太深了。你听不懂。我的意思是说,所有得德行当中琴德最优。”见三小姐铁青着脸,心情愉悦起来,装模作样的摇头嘆息,“三小姐琴音美则美矣,只是,期间匠气太重,琴声已失去了应有的淳厚淡泊。”
“呵呵,”三小姐冷笑几声,“这不过纸上谈兵,还请大少奶奶给我们弹上一段,也好让我聆听学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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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壶咆哮状:评论君,你肿木了,评论君,你回答我,回答我啊,你肿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