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那一切就能恢覆如初。
番外09
================
信王最终还是死了,南枝白了头发,她的誓言又一次在他们三人耳边响起,同样的悲凉,同样的坚定无悔。
“完了完了完了!又错了!”王胖子绝望地扒着头发,有些烦躁地用帽子大力地煽风去火。
“是不是只有信王不死。这个局才会破?我们才能出幻境?毕竟只要信王不死。南枝就不会立誓言,所有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这两次的结果同最开始的结果是一样的,都是因为信王死了,所以他们才又继续回到原点读檔重来。
不待王胖子跟张起灵回答他什么话,三人的身体又开始虚化,慢慢地消失在了原地。就如同这裏从来没有三个人一样,循环往覆的继续他们的改变结局之路。
这一次,同之前两次不一样,他们出现在了信王的身边。这是他离开南枝的那几年在战场的情况。
他们看着他几次险象环生,最后都是喊着敬元的名字活下来的。三人均是一楞,原来从很早之前信王就觉得跟他一起相互扶持的是敬元。那南枝呢?南枝知道信王一直都以为她是敬元吗?
经过多日观察,他们发现问题就出在信王随身携带的一个荷包上,那上面绣着的似乎就是敬元的名字。可他怎么会有敬元的荷包?难不成他跟敬元早在同南枝之前就认识?
三人这次的身份是信王麾下的小兵卒,无足轻重一般的人物,自然存在感薄弱。
这一日,他们在信王必经之路蹲守。“一会咱们就这样……”
三人讨论好剧本,准备原地给信王上演一出好戏。
“我说哥们,你一天天的拿着这块破布做什么?擦脚都不够。”把握住时机,三人开始即兴表演,王胖子猥琐地声音传的老远。
“这是我媳妇送我的手绢,她说看到手绢就跟看到她一样。”听到脚步声,吴邪扯着脖子高声答话。
“这上面什么都没有,你天天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张起灵高冷的声音响起。
“我媳妇不会绣花,但手绢是她亲手送给我的,意义自然就跟平常的手绢不一样。她说等我回去!”
“你们三个在这裏聚众做什么?不用站岗吗?不用训练吗?”一道严厉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三人立马惊慌地回头同声音的主人告罪。
“想你媳妇了?”信王温润的声音传入了吴邪的耳中。
吴邪抬头看了信王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还未曾同她成亲,只是我俩约定了,等我回家便成亲。”
“我离开之前同她道别,因为男女大防,未能亲眼见她一面。可她既然愿意等我,我便许她此生不负。手绢便是她赠我的信物,每每看到手绢,我便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
苏南羡看着眼前这个坚定地述说着对未婚妻思念与诺言的小兵,心中不由一阵感同身受。他努力地往上爬,努力地站稳脚跟,不过是为了能活着带敬元走出冷宫。
“既然未曾亲眼见她一面,你又怎么确定眼前人就是心上人?说不定是你未婚妻无法出门见你,叫旁人帮忙送你手绢呢?”
番外10
================
“我又不是傻子,分不清真假,我的眼睛可能会骗我,我的心却不会骗我。”
听着三人的交谈,苏南羡不过是轻轻一笑,却也将他辩解的话语鬼使神差地听在了耳中。
“相信我!我们一定都会平安回家,你也不会对你未婚妻失言。”他拍拍吴邪的肩膀同他保证道。
作为主将,他有这个责任带着他的士兵平安回家。
五年的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匆匆而过,战争胜利,大军班师回朝。
然而在这几年裏,他们三人发现了之前一些事情,信王似乎同道教的人有所接触。
历史再次重演,敬元冒用了南枝的身份。但这一次,信王却并没有全心相信敬元的话,开始让自己的亲信留意冷宫的动向。
自然也知道了在他同敬元分开不过片刻的功夫,在宫墻之处有一个女子背抵着墻角呆呆地蹲了大半天。
那个女子,是敬元的姐姐——南枝。而他知道,他的女孩,有一个妹妹。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敬元接近自己是为了能够出冷宫。当今皇帝昏庸无道,除了想出冷宫,敬元还想做那把椅子。
她是南枝的妹妹,在他明白自己心中的人是南枝时便已经同敬元刻意回避。能帮的他看在南枝的面子上自然会帮她一把。
南枝想要的自由,想要的一切他都会给她。
三人看着信王在夺下皇权的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松了口气,很好,改变了两步了。信王称帝,百废待兴之际,群臣上书恳请新帝封后,以兴皇室血脉。
他力排众议要迎娶南枝,待定下良辰吉日便可得偿夙愿。
然而,大婚之日,敬元以讨伐逆贼之名带着前朝的一股中坚之力带走了南枝,并要求新帝自裁以死谢罪。
南枝被掳,苏南羡心中发了狠,错手杀了敬元。
杀父,那是他昏庸无道罪有应得。杀妹,敬元何错之有?南枝难以承受这个打击,当场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