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明玉清有些奇幻。
眼前的男人,二十多岁,年轻有为,现在自爱和自己讲八卦……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宴客名单那上面,根本就没有那位啊。
“他自己求得人吧?我也不知道,是刚才两个老董事说今天到来的人的时候,听到的。”
明玉清若有所思。
自己作为主家,却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旁人要来的消息,这也算是讽刺了。
“这倒是有趣了,两个老人家竟然是能够代理主家请人来。”
她笑了笑,有些不太支持这种元老吧自己当做是主人家的做法,不过徐凌云对此倒是无所谓,“这有设么的?不过是一点小事,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猜猜这个人今天来时为了什么?”
“什么啊?”
徐凌云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哎呀,你不要卖关子!”
她粉锤没用用力,被徐凌云抓住,只好小声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个人大概是抱着能够在这个时候顺势认回自己的儿子的想法。”
“啊?那是不是太蠢了?”明玉清开始担心起来自己的合作还能不能成功了,如果合作对象是这样蠢的人……
“当然不至于,不过也有可能会让他们有个想法,毕竟,你知道的,这些人毫无下限。”
徐凌云声音淡淡的,显然对这个人也是十分的不耐烦,不过转头看看明玉清欣喜的眉眼,还是笑着说,“没事,我们不用管他们,随意就好,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一个是照顾好自己,即使是让他们都出事了,我们自己没事就行,第二个,註意下所有人。”
重点,当然是明家那些人了。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回头,季柔和徐庆丰联袂站在那裏,“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她十分温柔。
明玉清笑,“没说什么啊,妈妈,我们一起去等待客人们吧。”
主人家的女眷,今天可是主角。
季柔挑眉,倒也是真的就和她一起去了。
庄园门口,宾客来往,络绎不绝。
婆媳两个就是含笑站在一起,宾客们见到了,也是诧异,整个圈子裏都知道他们家的事情,这位夫人这次还能够好好的和儿媳妇一起说话?
那几位夫人看了,心裏都在嘀咕,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要和老姐姐学习,不能够一直对儿子儿媳那个样子,会离心啊。
殊不知,此时季柔心裏也是在犯嘀咕。
看看儿媳妇端正的笑容,还有矜贵的姿态,再看看远处泫然欲泣的走过来,委屈巴巴的一步一步前来的明玉皎,她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一个画面。
那时候,明玉清和明玉皎都穿着昂贵的衣服,站在一起,她第一时间就认定了那个带着书卷气的女孩子是明玉皎。
可是歪头一看,那时候的“明玉清”,眼中却全是失望。
不敢想不敢想,这些东西,想到了,就是可怕。
于是不再想着,专心的看着面前的贵妇人。
“赵夫人今天竟然有空来了?前面几次天天叫你,都没叫到,真是贵人多事。”
她笑着,旁边的明玉清被紧紧地拉着,赔笑。
赵夫人倒是客气的很,“哎呀,徐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无?我那个儿媳妇,真的是,我天天的叫她出去工作,就是不去,整天只知道在家裏玩手机,不像你,儿媳妇,和儿子都勤勉的很那。”
这个圈子裏面哪有秘密?
明玉清继承了外祖父和外祖母的产业,又成了自己的小事业,做的津津日上,大家都是知道的,虽然他们家的各种阴私事情不断,可是,谁家没有呢?
这个女孩子可是比那些个只知道在家裏仗着老公给钱,从公司裏面支公章好的多的多。
季柔笑了笑,
“不过是个笨孩子,跟着她老公一起工作而已,我们家的儿媳妇,不都是自己得有事业的吗?”
她的美妆公司,做了二十多年,还是很好的样子,虽然规模不大,可也是自己的心血。
赵夫人又满怀羡慕的看了她好几眼,这才进去。
送走一波,又是一波。
“明总,明夫人,姐姐,名少爷,你们来了?”
她一开口,呛得对面四个人都变了脸。
“清清,我是爸爸啊,怎么见到爸爸都不叫爸爸了?”明弘之尴尬的要死,小声说。
明玉清只是退了半步,扶着肚子,十分惊恐的样子,“明总,您在说些什么啊?我们有关系吗?”
本来他们在法律上,就是没有关系的,何况,其他人也都知道的,明家姐妹两个,到底是谁更受宠,另一个直接被提出来当枪使唤,都清楚明白。
“孩子,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你爸爸啊!”
明玉清冷笑,显然不是很想理他的样子。
谁是谁的女儿,谁是谁的亲爹,还不一定呢。
何凤云赶紧凑过来。
季柔似笑非笑,一想到那个人的女儿正在被自己守护,立马就变了脸,“明夫人,你不要对我儿媳妇动手动脚。”
“伯母?”
明玉皎立马就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
季柔看看她,再看看能够给自己带来心上人的明玉清,心一横,牙一咬,“嗯,明小姐,我儿子已经和你分手了,现在你,就不太合适这么叫我了吧?”
明玉皎一楞。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害?
满眼泪水,委屈巴巴,可怜兮兮,“嗯,对不起,伯母,是我错了……”
“不不不,你没错,是我的错,之前没有和你好好的说明白的,我们既然是没了关系,就好好的各自忙各自的生活就对了。”
不用非要凑到一起。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季柔,明家一行人都是难受。
最最难过的,是明玉皎。
她身后的何凤云拉了她一下。
“不要轻举妄动!”
她低声提醒,明玉皎只好不甘不愿的跟着她一起走进去,紧接着又来了一家子,季柔顾不得思考,继续和明玉清一起招待客人。
可是该来的,还是没人来。
她禁不住看了一眼明玉清。
明玉清也是奇怪,按说,孟简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但是……
“我去打个电话。”
她小声说,走到一边。
“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人呢?”
怎么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人呢?
孟简开着c车,十分歉意。“对不起啊,我现在在c市,还得一个小时才能来,你如果不着急就等下吧?”
“你怎么跑到哪裏去了?”
她略微诧异。
孟简看了看副驾驶上的孟悠悠,心下有些犹豫,但还是十分诚实的说了。
“有人告诉我,我的外甥女儿,在那裏。”
他的外甥女儿……
明玉清动作一顿,行走的步伐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反问,“您的外甥女儿……?”
“嗯。”
“是……是……是我,知道的那个吗?”
“是。”
孟简开着车,身后,少女歪着头,睡的正香。
他声音淡淡的,带着宠溺,
“你也知道的,那个人是你的表姐,但是,不要担心,这么多年来,她受了很多苦,已经不记得你了。”
“爸爸,你知不知打,那个人的心臟,都在你的另一个女儿的身体裏?”
简而言之,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