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云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话,随后是明玉清狂奔的的身影。
他顾不得多,想跟着明玉清跑出去,吓人们纷纷簇拥过去给徐倩宁提起来。
孟悠悠被明玉清直插进了胳膊,虽然伤势不轻,但也不算很重,至少没有致命。勉强逃过一劫就被送去了医院。
只是去医院的路上偏偏遇上了堵车,大过年的这种老城市常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等到终于到了医院的时候,胳膊的血已经流进了,神经也开始坏死,到最后也没有保住一个胳膊,终生的日子都只能在单个手臂的生活中完成。
当然这些也只是后话了。
此时徐凌云追着明玉清跑出去拉着明玉清的手,明玉清手无寸铁,很好就被制伏徐凌云掏出自己一大早找来的镇定剂打在了明玉清的胳膊裏。
“对不起了,我现在对你做的一切东西,你将来都可以还给我,但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徐凌云这话多么温柔啊,明玉清在徐凌云背上流下了泪水,然后被徐凌云扛起抱走。
进了医院再次躺下。
镇定剂过后,明玉清的情绪又明显出现了波动,好在徐凌云及时的出现制止住了明玉清要下床的行动,指了指自己,被明玉清一路掐的流血的胳膊,深深嘆息,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照顾好自己,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到底想做什么我都随你的便,就算是要出国,我也二话不说找来飞机火箭行不行?”
这已经是对明玉清最大的让步,明玉清也明白。深深的看了,徐凌云一延,边过了头,一副不想和徐凌云交谈的样子。
徐凌云也不生气。
“不要闹了,乖乖的。”
他说完这话就离开了这个病房,明玉清在后面长长的流着泪,不知道是为了满足徐凌云乖乖的,还是为了明玉清那句不要闹了。
徐凌云走出去深深嘆了口气,孟简在门口久久地踌躇徘徊,不敢进去。
“爸你怎么不进去?进去就好,明玉清没有怪你。”
孟简担忧的看了看徐凌云,徐凌云的胳膊并没有被他掩盖,单薄的白衬衫下面血红的痕迹。
“你去看看你的胳膊吧,都伤成什么样子了,她的穿了厚羽绒服都没用了。”
孟简嘆息还是背着手走进去。
明玉清一见到父亲就流起了眼泪,楚楚可怜又难过的样子。
“我的孩子没了,才那么小,他就没了。”
孟简跟着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担心,也不要难过,太难过了,对宝宝不好。”
明玉清认真点头不敢多难过,对宝宝不好的明玉清还是知道的,只是还是过分的忧愁。
孟简看着明玉清这样子心都要碎了。
“我就不应该答应你,当时让你过来,就应该直接把你带出国外!”
他绝口不提孟悠悠的事情,毕竟是自己姐姐留下的唯一的骨血,就算孟悠悠做出了这种事,也只能尽力地帮姐姐掩盖。
明玉清暂时还没什么反应,他心裏想着的那个和孩子,让他暂时对孟悠悠没有什么记忆。
“反正我是不想在这裏呆着了,一在这裏生火就想到我的宝宝,宝宝才那么大就没了没了爸爸那个女人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对那个女人才算是帮我的宝宝报仇!”
明玉清血红了眼眶,凶狠手辣的问。
“怎么说也是你姐姐!?”
孟简只能无力的说着话,即使用了感嘆的语气,也不敢真的过多违逆明玉清的决定,明玉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冷冷一笑。
“也是,毕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自然比一个刚刚满月的宝宝珍贵,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宝宝是我的亲生儿子,你的外孙子?”
“我当然知道我也最心疼孩子了,可是也不是这么说的呀!”
孟简又想反驳。
“是,我知道,我现在就非要闹着把他弄死了,对你不好,对我季柔也不好,谁都知道季柔这个人最最最心疼的就是那个人了,如果他出了事的话,只怕您和季柔两个人都会出事,对不对?”
明玉清气急之下都不管叫妈了,可现在这个时候是真的生气跌不敢多话,只是满脸哀求的看着明玉清,看到最后明玉清都忍不住嘆息,孟简以为明玉清心软了,明玉清却又十分狠毒的说。
“你看现在就已经这副样子了,如果我将来继续留着他是不是我的父母还有我的丈夫都会被他一一抢走?”
同样是没了母亲的孩子,为什么那个人就要被百般呵护自己,却又要一切顺着他吗?明明自己才是小的那个。
“他从小被惯坏了。”
“也是,我从来没有被宠爱过。”
明玉清冷漠的表情,还有毫不在意的神态,都让孟简感觉到无语的陌生和难过,他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平息女儿的怒火,只好拜拜手。
“我是绝对接受不了你和你的姐姐两个人到底是做些什么事情的,可如果到了这么个地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的话,不如就让你自己决定,不管是要报仇还是什么,只要你能开心就好,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对你没有不心疼的。”
孟简这就是一锤子定了,那人的死活没了父亲的阻碍,明玉清谁都不怕明玉清点点头,继续垂下眸子,看着自己手裏的掌纹。这样的长文,曾经有人对自己进行过评判的。
一生多福,世代孤寡。
前半句不管怎么说他是没有享受到,但是后半句都是体现出来了,看来自己不管是做什么人都难逃独身一人的命运。
明玉清心裏暗暗下了决心,每过几天就去了孟悠悠的那裏,可是孟悠悠单独一个手臂正在喝粥,见到明玉清淡淡一笑,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死期到来。
“你是要来杀我的还是要来把我送进监狱的,对于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可是没有证据哦。”
也不是能说是没有证据,只是证据永远不会到明玉清搭讪裏,明玉清也不在乎坐到他的对面,看着这个人喝着自己都不爱,喝了个粥水。
“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来和我一起聊天说话的,那可算了吧,我没有兴趣对我的情敌这么说话。”
明玉清也不生气,看着她喝完茶以后,这才拿出自己手裏的药包。
“这是我从一个中医贩子那裏拿到的,他卖的很多中药都是毒药,不过这个东西很奇怪,他是古代的一种毒药之一,但是不会让人死亡,只会让你经常受到折磨。”
各种病痛的折磨。说白了就是会让他的身体变得虚弱,然后各种病菌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明玉清把那个东西倒进了杯子裏,也不管那水能不能喝,直接随便搅了搅,然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捏紧了孟悠悠的嘴。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贱人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玉清给他猛地灌了进去拍拍手,这才看着孟悠悠不断咳嗽,想要欧出那药水的样子。
“我做错了什么?科科我不就是把你的孩子害死了吗?那又怎样?你放到古代那么多女人,他们干过更多狠辣的事情!”
“我倒是忘记了,你大学本来应该学历史的。”
从小就喜欢看各种古装剧穿越的小说,倒是真的把自己带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