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抽嘴角,这话说得……
“走吧,赶紧吃完以后就去我们的海岛,海岛上很好玩的。”
明玉清坐在船上,周围已经三三两两的都去补觉了。
来了以后才知道他们都是在这个时候选择休息的。
好在她习惯了寂寞,坐着看看手机,顺便看着一成不变的大海中,时不时出现的几条鱼儿。
倒是有趣。
“你还真是有趣,一个人坐在这裏,是为了我哥哥?”
大小姐徐倩宁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哥哥?”
明玉清丝毫不曾畏惧她,问出来。
少女确实理直气壮的说。
“整个船上,最有钱,最帅气,最厉害的男人就是我的两个哥哥,你坐在这裏吹风,等着勾引金龟婿,不就是为了我哥哥们吗?”
这傲娇的语气。
平心而论,仅从家世来说。
徐大小姐有着匹敌所有人,让所有女人向她低头的能力。
“我只不过是因为睡不着,就在这裏吹吹风而已。”
她解释着,信手捡起落在地上的纸片。
是从她手裏的教材中落下来的,一张粉色的信纸。
徐倩宁眼疾手快,直接抢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的书裏能够出现什么样的东西。”
夺不回来,明玉清严肃的质问他。
“徐大小姐,您知不知道,您这种行为叫做冒犯他人隐私?”
她看着徐倩宁,徐倩宁却已经拆开了那封信。
“我知道啊,你又能奈我何?”
大家小姐的气势放出来,明玉清一时间竟然都恍惚了一下。
“你倒是狠人,会找事,好了,看完了吗?”
一眼看出来是情书,她根本懒得管。
果然,徐倩宁对着她毫不客气,又没有礼遇的行为毫不在意。
两个人半斤八两。
笑嘻嘻的念出来,她读着上面的文字。
“亲爱的明玉清同学,我喜欢你整整两年,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所以你可以接受我的喜欢吗?我是校草。”
“噗,噗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校草啊?”
毫不客气的嘲笑着。
“这我还真不知道是不是他,毕竟每天给我表白,开玩笑给我写情书的人,太多了……”
看着自己手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带到船上来的教科书。
她微微笑了。
“今天只有一个,很有趣。”
徐倩宁看着她,凡尔赛大师明二小姐,毫不客气的和她对视。
“倒是也好,毕竟有些人就是~只能靠这种事情吃饭的不是,你如果做不好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随便翻了翻明玉清的课本,调香?那可是哥哥的专业,只是哥哥修了双学位……课本上又很多笔记,一看就是好孩子。
她更加嫌弃。
“你说说,来我们船上一起出海,你竟然还带着这种东西?”
再仔细一看,竟然有很多是哥哥前段时间要求自己学的东西。
“我这不是不小心带过来了?”
来的时候背着自己的包,她的包包裏常年有课本和各种各样的学习资料。
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
徐倩宁扬了扬自己刚刚抢过来,顺手拿在手裏的课本。
“我倒是忘了,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行了,课本借我,走了。”
不想和她吵。
表哥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看着她,徐倩宁生怕会让季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明玉清只是慢悠悠的说。
“倒是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也会喜欢我这种平民的东西,可以啊,您只管拿走,我回头让你表哥找你拿。”
不想和她起冲突,偏偏……
徐倩宁立即就楞住了。
“只不过是一本书,你至于还要和我斤斤计较吗?”
怒目而视,瞠目结舌。
“真是个寒酸的普通人!”
“你大小姐都说了,我就是个穷人,对手裏的一本书都在意的很,怎么,还不许我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了,啊?”
明玉清抽回他手裏的书,扬长而去。
“向你们这种不食人间烟火,没有忧愁烦恼的大小姐,是永远不能够理解一个刚刚从世俗摸爬滚打出来,好不容易熬出了人生的人,对于一分一毫的财产的在乎的。”
躲开了徐倩宁,明玉清确实一时间不知道将何去何从了。
整个船上实际上并没有给她准备地方。
这只是一个小型游轮,这次来的人又是出奇的多,根本人是不够的。
于是就只能委屈那些家事不如人,专门跟上来求资源和奇遇的人了。
明玉清自然是不可能有的,但是明玉皎确实因为徐凌云的资格,有了一个小小的,舒适的房间。
“凌云,我们到底要多久才能够回去啊?”
说不上来为什么,明玉皎总是心裏不安。
“怎么,你想回去了?”
坐在窗边,看着海浪扑打的男人淡淡的问她。
明玉皎摇摇头,倒也不是。
“只是觉得我跟你一起出来久了,爸爸妈妈会担心的吧?”
她信口开河,虽然夫妻两个恨不得她直接嫁过去,生怕中间出差错。
“来之前是打过招呼的,这次一玩就是好几天,不用担心,跟我一起好好放松一下就好。”
实际上的生意考察,那裏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结束的,按照徐凌云的计划,他们是在这裏会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
明玉皎只是点头,随后缩进被窝裏,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男人猛地起身。
“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透透气。”
“好~”
迷迷蒙蒙的女声,她实在是有些困了。
“你怎么在这裏?”
看到眼皮都快要耷拉到地上,分明昨天晚上自己送过来的时候还困的要死的小姨子,蔫蔫的倚在栏桿上,徐凌云诧异了一下、
明玉清一回头,眼前一亮。
“姐夫好,我是来看风景的。”
她一回头,强撑起精神。
徐凌云自觉没有多余太多的好心给她,于是点头,准备从别的方向去观景。
明玉清确实咬牙。
他咋不多问一句?
只要徐凌云随口问一句,她这个被人可以忽视的,就可以立即睡上舒服柔软的床了,而不是在这裏白白的站一天。
困意袭来。
追上男人的脚步,她满怀不好意思,又理直气壮的说。
“姐夫,我好困,你可以给我找一张床吗?”
脚步微顿。
回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徐凌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让我,给你找张床?”
“船上没有给你安排房间吗?”
理直气壮,理直气壮。
他说得好像是每个人都会有房间一样。
指着船上好几个和自己一样,坐在椅子上,实际上已经困得要死又没有地方休息的女孩子,她委屈的撒着娇。
“我倒是想了,可是船上的工作人员说已经没有房间了,让我在外面守着,偏偏刚才季铖去休息,现在还没回来,我就一直没地方去……”
徐凌云黑了脸。
到底是季铖的“女朋友”,他还是要在外人面前给她点薄面。